蕭晴雪欣喜的接了過來∶阿娘,你怎么這么大方
蕭洛蘭笑道∶羅郎君給我們的分成,這個給你當零花錢。
蕭晴雪熟練的下馬,把阿娘的馬兒也拴到了柳樹下,她把銀票收了起來,準備明天買個東西答謝拓跋阿木。
雖然周宗主給了她很多坊街鋪子,但蕭晴雪還是覺得用阿娘的錢踏實安心。
蕭洛蘭坐在小溪邊的石頭上,溪水潺潺,林蔭擋住了夏季的酷暑。
蕭晴雪脫下鞋襪,把腳伸進溪水里,晃蕩著腿∶阿娘,你也過來啊,反正這里又沒人。
蕭洛蘭轉移位置也坐在草地上,把腳伸到了溪水里。
小溪底部的鵝卵石被太陽曬的微溫,溪水清涼。
阿娘,你要不要吃桃子,前面小山谷里還有一顆結果的桃樹,上次周慎之帶我來還摘了一些。蕭晴雪坐不住,轉頭問阿娘。
遠不遠,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蕭洛蘭看了下,女兒說的小山谷就在前面,還有一條瀑布,小溪里的水估計就從瀑布那邊流下來的。
不遠,我去去就回。蕭晴雪把褲腳挽上去,跑了過去。
蕭洛蘭在溪水旁坐了一會,有點擔心,站了起來。
夫人。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蕭洛蘭一跳,她轉過頭,發現周宗主翻身下馬,正面帶笑意走來。
怎么去馬場也不和我說一聲。周緒見夫人玉足踩水,伸手道∶我拉夫人上來。
蕭洛蘭就著他的手上去∶謝謝。
周緒眉一挑,夫人竟還在生氣啊。
蕭洛蘭坐在石頭上,準備穿鞋。
周緒就坐在夫人對面,讓她的腳放在自己袍子上給她擦了擦。
蕭洛蘭望著周宗主,抿了抿唇。
周緒望著夫人玉白的腳背,就連腳趾都是淡粉色,輕輕的撓了一下夫人的腳心。
蕭洛蘭縮回腳,臉色通紅,自己彎腰穿羅襪。
周緒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周宗主,別這樣。蕭洛蘭想到女兒很有可能隨時會回來,情急之下,將心里的稱呼說了出來,而后臉有點白。
周緒微瞇了瞇眼睛∶夫人喚我什么
蕭洛蘭眼睫顫了下,最后還是說道∶周郎。周緒低頭給夫人穿好羅襪鞋履,而后按住她的手親了上去。
蕭洛蘭側過頭,躲避道“晴雪馬上要回來了。”眼看周宗主越來越過分,蕭洛蘭情急之下,狠狠咬了一下,后退到石頭處。
周緒停下動作,擦掉嘴角血跡。
看見夫人站了起來,離自己遠遠的,整理好了凌亂的衣襟,再次恢復了人前的美艷雍容,高貴典雅。
觸手不可及,高不可攀。
周緒心里的火焰頓時升騰了起來,舌尖的刺痛提醒他一個冰冷的事實。
他從未得到過蕭夫人的心。
周緒笑了笑,面容平靜。娘子,太煬羅氏的人遞了拜帖,您可要見見
蕭洛蘭仔細算了一下時間,又從妝奩里拿出那張契書看了下,還真到了三月一交接的時間,她放下筆,對周宅的大管家道∶孫伯,您先帶他到客廳,我馬上就來。
孫伯笑著和氣拱手∶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