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雪坐在媽媽身邊,擔憂的看著她∶"醫者怎么說的啊"
"只是旅途勞累引起的,休息幾天就好了。"蕭洛蘭見女兒今天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襦裙,鮮亮鮮亮的,笑著點點頭∶"你還是穿裙子好看。"
"這么早過來有沒有吃飯"蕭洛蘭問道。
"沒有,我聽到你病了就趕過來了,周宗主的家真的好大。"蕭晴雪道。
"那就在這吃吧。"蕭洛蘭摸了摸女兒的頭發。
"好啊。"蕭晴雪答應下來。
用完飯后,崔婆婆帶著春花夏荷兩個女婢過來行禮,兩人手上都抱著幾個錦盒。
"娘子,少主和拓跋郎君聽聞您病了,特意派了奴仆送了些藥材過來。"崔婆婆道∶"我讓人先送進庫里。"
春花和夏荷兩位女婢離開后。
蕭洛蘭看向崔婆婆∶"崔婆婆,我要回禮嗎"
崔婆婆笑道∶"我的娘子,這可不需要,您現在是長輩。"她看了眼蕭小娘子,道∶"等以后,您更是他們名義上的母親,是幽州主母,他們都要敬重您,孝敬您。"
蕭晴雪聽到這話,有點別扭。
崔婆婆說完,便去了蘭苑的庫房準備將東西記錄一下。
蕭洛蘭拉著女兒的手,摸了摸她的臉∶"不開心了"
蕭睛雪本來也沒多大委屈,可是聽到媽媽柔聲問她,她的委屈就涌上心頭,酸酸的,她抱住媽媽,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鼻音有點重∶"媽。"
"媽媽在呢。"蕭洛蘭應了一聲,隨后又笑道∶"別擔心,媽最愛的人永遠是你。"
蕭晴雪聽到媽媽的保證,眨了下眼睛,眼睫上還有淚花,又笑了起來。
蕭洛蘭想了想把周宗主發現她們身份又偽造了一個的事情告訴女兒,她說的很慢,盡量讓女兒知道她們現在的身份。
蕭晴雪聽完之后,被嚇了一跳∶"周宗主還憑白捏造了一個身份給我們"又有很多疑惑。
"他怎么說服那個蕭公的"
蕭洛蘭也不明白,因精神不濟,女兒走后,她想休息一會,崔婆婆帶著女婢過來再次行了一禮,笑道∶"娘子,蕭公聽聞您生病了,也送了些藥材過來。"
蕭洛蘭聽了一怔,她坐起身,想到她和女兒的身份,猶豫了一會還是道。
"外祖。"蕭洛蘭艱難的喊出那兩個字∶"外祖可在外面"
"蕭公在外廳堂坐著。"
蕭洛蘭在女婢的帶領下去往外廳堂,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頭發花白,慈眉善目的老者,老者穿著洗的發白的大袖長袍,腰間掛劍,精神矍鑠,雙目有神,看到蕭洛蘭,就大笑著走近,,語氣帶著親人般的慈愛。
"蘭娘,,外祖來看你了。""
蕭洛蘭若不是第一次見到這位老者,還以為他和她真的是親人。
"怎么生病了,手拿出來我給你診脈看看。"蕭敬書摸著雪白的胡須,坐在椅子上關切問道。
"只是溫熱了。"蕭洛蘭輕聲答道∶"喝兩副藥就好,多謝外祖關心。"
"你沒事就好。"蕭敬書道∶"這次你尋得良人,外祖心中很是欣慰。"
蕭洛蘭聽到這里,抬頭看了一眼這位外祖父,發現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絲假來,那股欣慰中還帶著些許惆悵,倒真像是一位疼愛孫女的外祖。
兩人寒暄了幾句,等他走后,蕭洛蘭單獨坐了一會。
蕭公不拍戲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