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上戰場,夫人也會為我擔憂嗎"周緒問道。
蕭洛蘭轉頭看著他。
周緒低頭吻了一下蕭夫人,再次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
蕭洛蘭只感覺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臉頰都熏紅了,她輕聲道∶"當然會。"
周緒笑了起來,粗糙的大拇指揉搓著蕭夫人的紅唇,讓它艷色更紅,像成熟的櫻桃一般∶"下月底我要帶拓跋阿骨和一些部曲去打回焱城。"
蕭洛蘭怔了一下,她一直知道外面在打仗,但是在幽州地界久了,就感覺戰爭離自己很遠,現在聽周宗主這么一說,有點反應不過來,這么快
"到時,我不僅要把老國王一家吊在城門上,我還要把勾結朝廷吃里扒外的那幾家都殺了,將他們的人頭掛在將軍臺上。"
蕭洛蘭聽到周宗主的自言自語,他的情緒很平靜,好像在說一件尋常的事,只不過眼睛里一但沒了笑意,那張堅毅剛正的臉莫名顯得陰鷙漠然。
蕭洛蘭猶豫了一會輕輕的抱住他,然后就感覺到自己又坐在了他的腿上,男人圈著她的腰,胡茬刮蹭著她的臉。
蕭洛蘭向后躲了一下,周宗主大手按住她的后頸不讓她動,蕭洛蘭抿了抿唇,知道周宗主的控制欲又犯了。
周緒將人放穩在美人榻上。
美人榻上的美婦人仰躺,因為緊張不安連呼吸都亂了,從周緒這個角度看去,細腰如柳,繡裙曳墜。
周緒看了一會,酒欲一起涌上心頭夾雜著戰前的極端亢奮。
他以前喜歡鮮血,但他現在發現鮮血和蕭夫人更好。
待等到周宗主放開她,蕭洛蘭感覺自己渾身都是紅痕,她將外衣披在自己身上,想穿上然后再洗個澡。
周緒不讓她亂動。
蕭洛蘭臉色通紅,披著外衣的手緊了緊,終于說出了早先就想好的話∶"你去打仗要小心一點。"
周緒悶笑了一聲,拉過蕭夫人的手就親了親∶"我知道。"。
蕭洛蘭對于古代戰爭她一竅不通,她自覺也幫不了周宗主,心底便有些愧疚∶"我給你繡個平安符,你記得隨身帶著。"
周緒望著蕭夫人猶帶春色的臉,笑道∶"好啊。"
蕭洛蘭見他應了,本就不善言辭的她也沒話了,她小聲道∶"我們起來吧。"
周緒將人抱到懷里躺下,親了親蕭夫人的臉∶"再讓我親香一會。"
周緒胡鬧一通,直把蕭夫人弄得香汗淋漓,細喘吁吁。
他凝視著眼眸迷蒙的蕭夫人,低聲道∶"我還未與夫人交歡,,可舍不得死。"
況且他也沒打算把蕭夫人留在閬歌,到時他自是要帶著她的,不管在哪,他們都要在一起。
蕭夫人不知道,其實她的選擇一直都少的可憐。
周緒理了理蕭夫人凌亂的發絲,溫聲道。
"我為夫人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