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來,喚道∶"雷格。"
雷格低著頭,將這幾日蕭夫人所做的事情說了一遍,連羅金虎在堂內所說的話也一句不落的復述給節度使大人。
周緒這幾日忙的很,借著砍了一批大糧商的頭,將他們的糧食再加上一些太煬往年庫存的陳糧秘密裝好用商船流出了幽州,又派些人暗中護送,趙青山怕出差錯,與王富貴一起跟著船順流而下。
今日忙完好不容易才回府早些,待聽到這艾草皂是蕭夫人親手所做,又是親自送來的,周緒頓時笑了起來,洗完澡后,便去找蕭夫人。
蕭洛蘭坐在窗前的榻上繡著香包,想給女兒輪流換著戴。
"蕭夫人。"周緒站在窗前,穿著玄色長袍,束著墨玉冠,胡茬粗糙,鬢角微霜,笑起來卻是闊朗正氣。
"我此次特意過來謝謝蕭夫人送的艾草皂。"周緒將烏鞭擱在窗臺上,望著坐在美人榻上的蕭夫人。
蕭洛蘭被突然出現的周宗主驚了一下,而后放下手里的香包∶"不用謝,周宗主,我和晴雪做了很多這種香皂,您若是想要,我可以再多做一些。"
周緒見蕭夫人離自己很遠,長臂一撐,便從窗口進了屋內。
蕭洛蘭忍著后退的沖動。
"一塊就夠了,等我用完了再與您要。"周緒拿著烏鞭,坐在榻上∶"蕭夫人為何離我那么遠,就坐在我身側可好"
蕭洛蘭坐在榻前的圓凳上。
"這是給蕭小娘子的"周緒一看香包的顏色便知道這是誰的。
蕭洛蘭嗯了一聲。
周緒用上一些巧勁將蕭夫人拉到了自己身側,自覺清風堂后自己與蕭夫人的關系親近了許多,便笑道∶"怎么我來了也沒有個笑臉"
蕭洛蘭被按在周宗主的身邊,渾身僵硬道∶"我,我許久沒看到你了。"
周緒還以為蕭夫人在想念自己,忙低聲哄道∶"這幾天我很忙所以沒有來見蕭夫人您,等這陣忙過了,我便常與夫人在一起。"
說完,心實在歡喜,親了親那白玉耳垂。
蕭洛蘭緊攪著手,動也不敢動,只低著頭,聞到了周宗主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周緒恨不得把人抱在腿上,但此刻正是白天,恐蕭夫人不愿,便按耐下來,見她一直低著頭,豐潤的肌膚被日光照的好像比玉還細膩,心里一動,便用烏鞭挑起了蕭夫人的臉。
烏黑的軟鞭,雪白的下頜,鮮紅的唇色。
周緒瞬間起了反應。
蕭洛蘭卻只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從烏鞭上傳來,微刺痛的鞭鱗冰冷冷的,像象蛇一樣,汗水不自覺的從鬢角滾落到了鞭子上。
鞭上浸出一縷殷紅,沿著雪白的脖頸逶迤進了明月深處。
周緒的理智瞬間炸了。
蕭洛蘭高仰起頭,緊緊咬著唇,眼睫潮濕,臉頰潮紅,不去看埋首其中的周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