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順的長發被一根發帶系了起來,簡簡單單,鏡子里的少女眼睛明亮,面容姣好,她托著下巴,有點苦惱“媽,好像古代喊媽都叫娘的,我現在試著叫一下娘啊。”
“娘。”
蕭洛蘭眼眸柔和“嗯。”
“娘”
“我在呢。”
蕭晴雪笑了起來,好像沒多大區別,媽媽還是媽媽,她永遠是她的媽媽。
“媽,我也給你梳頭吧。”
蕭晴雪給媽媽給梳了一個同樣的發型。
母女兩人收拾好,蕭洛蘭讓女兒在自己身后,自己先走出去。
女兒跟她說過,古代早飯叫朝食。
周緒見蕭夫人遲遲沒用朝食,便上樓想看看發生什么事了,沒想到一上樓就看見了蕭夫人。
與昨天相比,未戴珠翠,不施胭粉的蕭夫人姿容多了一絲端方清雅,如云發絲只用一根發帶系著,微風一吹,發絲輕揚,周緒只覺得那發絲就蕩漾在自己心里,撓的他心癢癢的。
“蕭夫人。”
他上前快走幾步。
蕭洛蘭停下腳步,就見到這個從遇見她就一直在幫助她的好心人,帶著歉意說道“是我的疏忽,驛站里并無巧手的婢女,竟讓夫人如此簡單出行。”
蕭洛蘭使勁回想自己以前看過的古裝電視劇,可惜越急頭腦越空白一片,最后吶吶回了一句“沒有關系。”
“蕭夫人用過朝食了嗎”
“還沒有。”蕭洛蘭老實回答。
周緒笑道“我也尚未用過朝食,不知可否有幸與蕭夫人同用”
這句話有點難理解,蕭洛蘭過了好一會才回道“謝謝周宗主的款待。”
朝食應該不要錢吧,蕭洛蘭心中憂慮。
蕭夫人果然沒發現我刮了胡須,周緒莫名郁悶。
許是照顧到她們兩人,后續還上了一種叫蔗漿的甜飲,就是太甜膩了些。
蕭晴雪動了動坐的麻木的腿,望著粘稠的足以掛杯壁的蔗漿,還是沒有勇氣喝上一口,此刻,她分外想念家里冰箱的冰可樂。
“蕭小娘子在想什么”趙青山趺坐青席上,見對面的小娘子望著桌面,似在發呆,頗覺有趣,笑問道。
“在想冰”蕭晴雪聽到問話下意識回道,出口的瞬間又覺得不對,生硬的轉口“冰塊。”
趙青山愣了一下,而后道“這里可沒有冰塊。”
“蕭小娘子是覺得熱了嗎”趙青山覺得蕭夫人的愛女不愧是嬌生貴養的,現在才四月,暮春初夏的時節,還沒有到真正熱的季節,竟是想著用冰了嗎
“還好。”蕭晴雪回答道,她不敢亂分心了,生怕自己說禿嚕嘴,講一些在古人眼里奇怪的話。
“太煬郡的太守府也許會有儲冰,到時我們可以取一盆來消暑。”趙青山說道,他知道長安貴人在夏季是要用冰塊消暑降溫的,一些世家大族還專門有可以存儲的冰窖,就留著待夏天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