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想了想覺得去那邊也行。
石園大多是石頭,各種造型的石頭假山錯落有致的分布著。
蕭洛蘭走著走著忽然感覺有些異樣,她停下腳步,臉色瞬間漲紅了,腳步不自覺的落在竇夫人后方,半側身體。
她平日來月經的日子一直都很穩定,蕭洛蘭都已經備好了月事帶,留著下月中旬用,可是沒想到竟是在這個時候來了,和女兒不同,她來月經時,身體幾平沒有感覺到任何不舒服,所以這次察覺到的時候,已經
夏季衣服本就薄,她都不敢亂動,只能求助一下竇夫人了。
"節度使大人。"
竇夫人行了一禮。
周緒一眼就看見了假山石頭下的蕭夫人,見她表情不太對,便大步走過去道∶"蕭夫人。"
蕭洛蘭沒想到自己還沒叫竇夫人,周宗主居然過來了,她的臉色瞬間更紅了,鼻尖隱隱有汗珠。
周緒愣了下,聞到了淡淡的甜腥味從蕭夫人的身上傳來。
"周宗主,我我"蕭洛蘭越緊張,感覺流的越快,她從未感覺自己這般丟臉多,整個人羞窘的快要昏了。
周緒好像明白了什么,暗中做了個手勢,雷山瞬間將石園里的人請了出去。
周緒喉結動了動,靠近蕭夫人∶"蕭夫人,您怎么了"
只見蕭夫人的眼睛急的都浮上了一層水光,玉容遍布紅霞,像是一朵熟透了的花,透著成熟的芬芳。
好香啊,怎么會這么香,周緒喉嚨干的發疼,眼睛死死盯著蕭夫人深衣里的陰影。
蕭洛蘭察覺到血珠滾下來,愈發無地自容∶"我"
"蕭夫人,我知道了,您先進到假山里。"周緒低聲安慰道∶"我會幫助您的。"
蕭洛蘭急急進入假山內,只有外面透出一點光亮。
而后就聽到了撕裂衣服的聲音。
她心里一驚,顫聲道∶"周宗主"
周緒在外面應了一聲∶"我在,蕭夫人。"
見聲音在假山外面,蕭洛蘭緊緊的貼在假山里面,不懂周宗主在干什么,剛想開口想請周宗主讓竇夫人過來,假山口光線一暗,一只手拿著一疊撕開的布條遞了過來。
"蕭夫人,還請墊下,我去找竇夫人。"
周宗主的聲音聽不出什么,蕭洛蘭咬了咬唇,還是將白色的布條拿了過來。
她低著頭,臉紅的不成樣子,快速的將布條墊上,恍惚間,總感覺聽到了好像類似野獸的粗喘聲。
蕭洛蘭停下動作,忍著害怕走到假山前,仔細聽了聽,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她退回到假山里,焦急的等著竇夫人來。
假山的一墻之隔,周緒靜靜站在出口處,只穿著外袍。
周緒聽著假山里蕭夫人略急促的呼吸聲,瞳孔微縮,嘴角咧出一個可怕的笑容,像一頭興奮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