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突然回來"
"百里家的五郎一直邀請兒去他家參觀珍藏的陶源書法,兒心中甚喜,大半年前就和百里五郎從長安出發了,直到月前到了百里家,但大兄突然傳家信給我。"李瀚章條理清晰的說道∶"大兄信中并未說明什么事,但是語氣急切恐慌,兒心中擔憂家里,便趕回來了。"
李瀚章平常并不關注兒子的事,聽到三郎與大郎互相之間有書信交流,覺得他們兄弟感情不錯。
想起大郎急躁跳脫的性格,李伯志眉頭又皺了起來。
"那你又為何招惹那蕭夫人"李伯志冷靜下來稍微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自家三郎拉著楊都尉做出了不合理的事,不然周緒又不是突然失心瘋了,好端端的就射箭。
"父親難道不知那蕭夫人現在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李瀚章低聲說道∶"這幽州內只要有一點渠道的,都已經知曉了那位蕭夫人。"
"我當然知道。"李伯志吹胡子瞪眼∶"不過是一介婦人罷了,知道又怎么樣"
李瀚章想起那只箭射的角度刁鉆又狠戾,倒覺得幽州節度使好似已經把那豐腴美婦看做了他的禁臠,不容任何人窺視。
李瀚章微沉思,他不像他的父親總認為女人成不了大事,女人怎么就沒有本事了,當今圣上可不是被宮里的嘉妃誘惑的君王不早朝,朝中外戚遍地,宮宦橫行。
可那位據說是冠絕長安的嘉妃也沒有剛才那位婦人清艷,一身肌膚白的好似能掐出牛乳來。
時人愛豐腴之美,宮中尤甚,李瀚章忽然想到了這件事。
竇夫人攪著手帕,對被節度使大人護送一事感到如坐針氈,她遠遠瞅著前面騎馬的節度使大人熱的團扇扇個不停,她的夫君邀請蕭夫人去山水別苑,可是沒想到節度使大人也跟著了。
蕭洛蘭打開竹簾,見到周宗主手里一把黑色的軟鞭騎馬在馬車旁邊。
"蕭夫人,剛才那少年郎是李太守的三子,李瀚章,是我們幽州的讀書人在長安考上了進士,他年紀尚小,對你冒犯之處,你不要放在心上。"周緒沒話找話的和蕭夫人閑聊。
蕭洛蘭聽見這話證明了心中猜測,原來那少年還真的是李太守的兒子,她搖頭道∶"我沒事,周宗主,他就是問了我一句話。"
"蕭夫人沒事就好。"周緒笑道。
蕭洛蘭見周宗主的笑容,微不可查的緊張,她不是很聰明,很多時候看不懂周宗主的笑容,周宗主現在笑著和她聊天,可他剛剛也在笑著射箭。
等周宗主走遠,蕭洛蘭的背才放松下來。
蕭洛蘭坐在媽媽身邊,捋順思路∶"李太守和周宗主不對付,李太守的兒子肯定也不是周宗主這一路的,所以那李三郎剛才肯定沒安好心。"
"以后我們離他遠點。"
蕭洛蘭點了點頭,每次出門都遇到事情,她都不想出門了。
等到了山水別苑。
竇海濤望著節度使大人,愣了一下,而后快跑去迎接。
蕭洛蘭牽著女兒和竇夫人在一起。
"節度使大人,蕭夫人,蕭小娘子,快請進。"竇海濤熱情道。
周緒嗯了一聲,將黑色軟鞭別在革帶腰后。
竇夫人輕聲對蕭夫人介紹道∶"這間山水別苑是仿造江南的博園建造的,苑內亭臺樓閣,飛花流水俱有,和我們這邊風格不一樣,等會我帶著您和蕭小娘子一起參觀一下。"
蕭洛蘭點頭∶"謝謝竇夫人。"
山水苑內。
羅金虎帶著自己的夫人在中堂前走來走去,等看見竇海濤帶著節度使大人,有些暈眩,好險沒有暈倒,竇耀明沒說今天節度使大人也會來啊。
"小民民婦拜見節度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