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雷山見王富貴和趙青山都已經離開了,便無聲退了出去。
“蕭夫人蕭夫人”
周緒一轉頭就看見蕭夫人手抵額頭,眼睫微閉,輕靠食案的模樣。
蕭洛蘭慢慢的睜開眼睛,感覺房間虛影了一瞬,她見屋里都沒人了“是談好事了嗎”
周緒笑道“蕭夫人可是醉了,這蘭酒我喝習慣了,倒忘記對婦人來說酒性過于濃烈了。”
蕭洛蘭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一時分不清是天熱還是她的臉熱“好像是有一點醉了,對不住,給您添麻煩了。”
周緒望著醉頰酡紅,嬌艷欲滴的蕭夫人,悄悄靠近了些,嗓音低啞“不麻煩,蕭夫人您今天做的很好。”
蕭洛蘭遲鈍半晌,而后疑惑的抬頭望著周宗主,她今天并沒有干什么事,倒是周宗主一直在忙,見她不懂,還講了很多事情。
周緒望著醉酒的蕭夫人,只看見她星眼朦朧,臉頰酡紅,明月聳羅衣,雪玉酥粉,她似是不解,迷茫的望著他。
周緒死死的按住桌案一角,額頭青筋涌現,眼底黑沉的可怕。
房門被打開,周緒看過去。
雷山低聲回稟“王富貴送您的見面禮。”
王富貴帶著一位女婢復來,看見節度使大人的眼神,腿肚一顫,擠出一個笑容道“小民剛剛想起黃金還沒贈與大人。”
女婢身穿白衣,身型飄逸,臉戴白紗,只露出一雙盈盈水眸,她輕柔的走上前,將手里的檀木匣子放在桌上,然后雙膝跪地,雙手疊于地板上,深深叩首。
周緒面無表情“退下吧。”
王富貴帶著女婢走出來,嘆了口氣,原本他打算既送黃金又送美人的,可在看到節度使身側的那個美婦,他就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果然,送人失敗了。
他回憶起驚鴻一瞥過的醉酒艷婦,竟是不敢再想。
房門再次被關上。
周緒喝了口茶水,打開檀木匣子,露出金燦燦的金錠,想著過幾天打造成首飾送給蕭夫人。
等他轉頭,發現蕭夫人竟是醉在了案桌上。
周緒彎腰近前,高大的身影完全遮住了蕭夫人,他凝視良久,最終忍不住拿起蕭夫人的手細細把玩著。
蕭夫人的手柔若無骨,豐潤細膩,帶著幽香。
周緒湊到醉睡的蕭夫人的耳朵邊,啞聲笑道“其他人都是庸脂俗粉,夫人您才是真絕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