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快別哭了。”
“女兒好不容易歸家一趟,您可不等掉眼淚。”
“好。”
“額娘不哭。”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富察老夫人的情緒這才平靜了下來。
“額娘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往年都是讓人送到你手上,今年額娘總算是可以親手交給你了。”富察老夫人拿起桌子上的盒子,放到了女兒手上。
“快看看喜不喜歡”
清漪打開盒子一看,里面放著一盒子的寶石,顏色各異,個頭相當的大,且個個干凈通透。
“額娘這是做什么”
“您怕不是將您庫房里的寶石都塞進來了吧”
“哪有。”
“額娘還留著好多呢。”富察老夫人倒是沒有說假話,不過留下的都是瑕疵品,珍品都讓她放進來了。
她知道女兒也許并不缺這些東西,但這都是她的一番心意。
“宮中什么都不缺,額娘留著自己做些首飾戴戴。”清漪搖了搖頭,將盒子又推了回去。
“你要是不收,額娘可不高興了。”
“額娘這輩子已經差不多了,哪里還用得著戴這些。”
“額娘萬不可胡說。”
“額娘和阿瑪都要長命百歲才是。”
“是是是,額娘還要看著寧楚格生孩子呢。”富察老夫人笑著說道。
“你大嫂的性子你也知道,明安那個媳婦的性子也很溫柔,寧楚格嫁進來后,不會吃虧的。”
“再說了,還有額娘看著呢。”
“女兒都明白的。”
“好了,時辰差不多了,你阿瑪那邊該等急了。”摸了摸女兒的頭發,富察老夫人扶著婢女的手就起了身。
“嗯。”
前院的馬齊等的有些著急了,他克制著自己起身向外觀望的欲望,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盯著房門。
“阿瑪別急,您知道額娘許久未見妹妹了,想必她們會多聊一會兒。”富爾敦坐在椅子上,神色一點兒慌張。
馬齊看了眼長子,并未接話,他如今也算是半隱退了,朝中事務由長子接任,就等著皇上什么時候批準,他就可以致仕了。
他不像老妻,以前還能每年去看一次女兒,自女兒出嫁后,他除了那次宣讀圣旨時近距離看過外,就從來沒那么近看過女兒了。
就在馬齊著急等待的時候,妻子終于帶著女兒姍姍來遲。
清漪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首位的阿瑪,眼眶徒然一紅“阿瑪。”
“誒。”馬齊的眼眶也有些紅,臉上也頗為激動。
“妹妹。”一旁的富爾敦也神色頗為激動。
他比妹妹大了二十多歲,可以說是將她看做女兒的,多年不見,怎么能讓他不想念。
“大哥。”
幾人敘完舊后,馬齊便揮退了大多數的兒子孫子們,只留下了長子一人。
“清漪,今日皇上可要來”自前兩日皇上給他打過招呼后,馬齊這兩日一直都記掛著今日。
“阿瑪,皇上要來的。”
“我知道了。”馬齊朝著妻子使了使眼色。
既然皇上要來富察府,那么東西就該換一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