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查的清清楚楚的,武氏別以為那個小太監死了就死無對證,人家最后可是擺了武氏一道兒呢。
“年妹妹,寧嬪說的也是,這無憑無證的,可不能空口白話的冤枉人。”烏喇那拉氏看著兩人,就權當是在看戲了。
反正不管結果如何,總能少一個,對她來說有益無害。
“娘娘您瞧,這是那臣妾在下手太監房里搜出的信,里面可清楚的寫著是寧親自指使的。”年氏只是聽雨拿出了證據,送到了皇后手中。
跪在地上的武氏面色卻開始蒼白起來,她見年氏這般肯定,那所謂的證據多半是真的了。
想到這,她瞬間垮下了肩膀。
適當如今她也認了,是她技不如人,被人抓住了把柄,但是她絕不后悔這么做。
烏喇那拉氏拿著信件看了看,最后眼神漠然的看向了武氏“寧嬪,你可還有要說的”
“臣妾無話可說。”武氏低著頭,眼底徹底沒了光芒。
這次下藥,不過是想少個競爭者罷了。
前面后宮一直在傳,說的皇上打算讓宗室格格進宮撫養,所以她才出此下策,只是想讓自己多謝機會罷了。
自她小產傷身后,她的生活就如一潭死水一般,完全沒了波瀾,這下好不容易有了些許期待,偏生又被發現了,她也認了。
“這事本宮需得問問皇上才行。”寧嬪是皇上親封的嬪,又是潛府邸的老人,她可不能隨意處置了。
“田文,跑快些去乾清宮一趟。”
“是。”
清漪看著跪在地上的寧嬪,再看了眼年氏,心下有了計較。
皇后這一招以退為進用的極好,就是不知道這件事皇后有沒有插手了。
短短幾天功夫,年氏比皇上還先查了出來,她不相信這是年氏的本事,皇后定在其中摻和了一手。
田文這一去就是半個時辰的功夫,但殿中的其他人都沒有不耐煩。
宮中無趣的緊,好不容易有好戲看了她們當然不可能錯過了。
就在清漪等的快要不耐煩時,皇上帶著蘇培盛到了。
“臣妾參見皇上。”
“都起來吧。”胤禛大步跨了進來,眼神習慣性的朝著清漪那邊看了看。
“皇上。”
“您知道臣妾不可能做出假孕的事情的。”
“這一切都是寧嬪搞的鬼。”在皇上到后,年氏就迫不及待的告起了狀。
而一旁的烏喇那拉氏被搶話后,心中不免有了幾分不悅。
“寧嬪,你可有話說”胤禛并沒有聽信年氏的一面之詞,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下面的武氏。
他對武氏的印象,還停留在多年以前的那次小產。
武氏抬頭看了皇上一眼,眼中的情緒復雜不已“臣妾無話可說。”
既然都被抓住了把柄,那武氏也不想在皇上面前低聲下氣的求情,她想要留住最后的顏面。
盡管她一直都知道,皇上并未將她放在眼里過。
“既然如此,寧嬪剝奪封號,降為答應,于咸福宮偏殿禁足。”
皇上并未說出來的時候,但武氏也清楚,這一禁足也許她就沒有出來的機會了。
“臣妾多謝皇上為臣妾做主。”
“行了,朕還有事,剩下的皇后看著辦。”順眼,胤禛就帶著蘇培盛又匆匆走了。
今日請安耽擱了這么久,烏喇那拉氏也沒了再留人的心思。
她讓田文壓送武氏會咸福宮,順便監督武氏將宮殿給騰出來。
皇上可是說了,讓武氏在偏殿禁足的。
“今日耽擱這么久,各位妹妹早些回去吧。”
“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