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顧左右而言他”陸見微懶得再跟他浪費唇舌,“你體內的傀儡蠱蠱皇到底還用不用不用的話就讓它出來跟大伙兒見個面吧。”
赫連征冷笑“你休要信口雌黃”
話音未落,腦后突然一陣刺痛,頭發覆蓋著的皮下,一只細小的蟲子躁動不安,似要破皮而出。
怎么回事
他腦中靈光一閃,驚恐瞪向陸見微。
“你竟煉成了陰陽蠱”
陸見微捻了捻琉璃珠,小霧強迫傀儡蠱蠱皇破皮而出,落入眾人視線。
“真的是傀儡蠱蠱皇,跟莊文卿腦后的一模一樣”趙獻怒問,“赫連征,你還要怎么狡辯”
赫連征下意識道“是她趁我不注意,給我種”
“你一個九級武王,竟然發現不了自己腦后藏著蟲子蠱皇可以屏蔽飼主之外的人的感知,但不會屏蔽飼主,你要是不喜歡蟲子,為何不將它拿下來而你方才說始作俑者這么多年謀劃害你,卻又將這么厲害的蟲子植入你的體內,讓你掌控那么多傀儡殺手,豈非自相矛盾”
赫連征極力反駁“我不是它飼主,我根本就不知道”
“還想再吐一次血嗎”陸見微挑眉。
適才大殿情蠱蠱皇已經讓他吐了一次。
蠱蟲身死,飼主也會遭到反噬。
赫連征矢口否認“你們就是合起伙來害我,就是要顛覆中原武林。你和西南邪教,還有你身后的什么隱世宗門,肯定有所企圖諸位千萬別信她”
眾人“”
抱歉,他們有腦子。
要說被人迷惑取了血,他們還能信上三分,可現在蠱蟲直接從他腦后鉆出,就實在沒什么說服力了。
結合武平偷出的信件,他們已經可以肯定,赫連征早就與莊文卿勾結,殘害武林同道。
他的意圖到底是什么
天下第一大宗的宗主之位,還不能滿足他嗎
“赫連征,你到底意欲何為”趙獻聲色俱厲,“你和莊文卿沆瀣一氣,在大比上作亂,對你有什么好處”
赫連征心知謊言已經暴露,可還是不甘心
他準備了這么多,籌劃了這么多,憑什么要站在這里接受這些愚人的審判和指責
他本可以一統武林的,連西南蠱神教在內
“陸見微,你敢不敢掀了她的帷帽”
“有何不敢”陸見微漫不經心道,“只不過,你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什么問題”赫連征徹底甩掉偽裝,狠狠盯著阿木煙。
他現在就想知道,阿木煙到底是如何逃脫的。
陸見微“蠱神節之亂,那些中原傀儡殺手,阿扎朵身上的蠱皇,部分種了子蠱的三族族民,是不是你一手策劃的”
“是又如何阿木煙當年騙我,又在我逍遙宗用蠱蟲生亂,我為慘死的同門報仇有什么錯”他到現在還在試圖狡辯。
“我在蠱神教時,你派遣殺手,同時攻擊我在豐州、江州和滇州的客棧,是不是”
“沒錯,誰叫你破壞我復仇的計劃”
“武林盟楊幾度的蠱蟲,也是你送的”
“武林盟一群蠹蟲,楊幾度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赫連征冷笑,“你想為周家主持公道,不妨去地府找莊文卿,極地金蠶的消息是他故意透露的。”
凌縱“”
眾人“”
“桓蒙也是你殺的”
“他”赫連征猛地反應過來,瞇起眼,“你故意詐我。”
“是你殺的嗎”陸見微又問一遍。
“哈哈哈哈,”赫連征不由大笑,“你翻出二十多年的事情,是想為你身后的阿木煙脫罪嗎”
陸見微牽住裴知的手,凜然而立。
“是為我家的裴指揮使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