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依舊牢牢掌控在手中,巋然不動。
“天,燕大俠的氣勢怎么更強了”
“他是不是要突破了”
“快看應大俠的劍要斷了”
只聽一聲清脆的斷裂聲,應無眠的劍裂成兩半。
燕非藏的刀切斷長劍,攻勢依然不減,怒吼著沖向應無眠的面門。
應無眠拼盡最后一絲力氣,踢開鋒利的刀刃,用重新積攢出來的內力拍向燕非藏胸口。
“噗”
“噗”
兩道吐血聲相繼響起。
燕非藏和應無眠雙雙轟然倒地。
三息之后,燕非藏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只站穩一息,就又閉眼倒地。
擂場陷入沉寂。
阿耐最先反應過來“快叫醫師”
也有醫師在擂場看熱鬧,立刻上前查看,給兩人號了脈之后,不由松了口氣。
“只是力竭,外傷也無大礙。”
“這次比試,是燕大俠贏了。”阿耐揚聲說了一句,見無人反駁,就與薛關河、岳殊抬起燕非藏,前往主院休息。
應沉帶著武林盟弟子,也在臺下觀戰。
看到應無眠渾身是血,狼狽倒地,他心里嘆息一聲,吩咐弟子將人抬回小院。
武林盟的醫師在房間替應無眠清理傷口,其余弟子都守在門外。
“師父,咱們今日還回不回”卞行舟問。
應沉“等醫師出來再說。”
“是。”
須臾,醫師處理完傷口,應無眠氣力恢復。
他靜靜躺在榻上,雙目無神,頹敗的氣息縈繞周身,與昔日的武林盟首席相去甚遠。
應沉走進來,看了就來氣“敗了就敗了,誰沒有敗過打起精神,跟我回盟內閉關。”
“沒時間了。”應無眠慘淡一笑,“現在做什么都沒用。”
卞行舟“師兄,你到底有什么難處說出來大家伙兒幫你想辦法。”
“你們”
“對,我們。”卞行舟用扇子敲擊掌心,正色道,“以前師兄護我們,如今我們護師兄。”
應無眠這才認真看他,笑道“你倒是比以前清醒了許多。”
“師兄,你別拿我打趣,快說你的事。”
“我需要故白頭。”
“你要故白頭到底想做什么”應沉問。
應無眠“救人。”
“什么人”
“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你向燕非藏下戰帖,是想贏得故白頭,可你現在輸了,名聲和故白頭都沒有了,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應無眠失笑“我不在乎什么名聲。”
“那故白頭呢”
“”
“你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我不管你。”應沉鄭重交待,“但有一點,陸掌柜不好惹,你好自為之。”
說完拂袖起身,利落離開房間。
卞行舟憂愁“師兄,你想要故白頭,當初怎么就沒跟咱們一起去西南”
“你去了,拿到了”
“”卞行舟展開扇面,擋住難堪的臉色,“我說的是你不同尋常的行事邏輯。”
應無眠望著他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