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打起來”
“不清楚,反正從那之后,擎天殿就開始走下坡路,被逍遙宗趕上。”
“趕上”岳殊驚訝,“擎天殿以前比逍遙宗厲害”
“那當然,擎天殿強盛的時候,逍遙宗還只是一個小宗門。”
岳殊“原來如此。”
因為有了仇怨,所以趙獻才會逮著逍遙宗的“錯處”不放。
陸見微聽到小客的轉播,在心里道“若非趙獻之子趙瑞也中了子蠱,我都快懷疑他就是幕后主使了。”
明明是幕后主使不愿就此結束,趙獻此舉正好合了對方心意。
又或者,不是正好。
選擇赫連雪不是偶然,眼前的場景應該就在那人的計劃之內。
利用擎天殿和逍遙宗的仇怨,迫使逍遙宗不能及時平息此事。
“陸掌柜怎么不說話”趙獻問。
陸見微笑瞇瞇道“我只是在想,趙長老就沒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牽著鼻子走嗎”
“”
眾位長老神色一震。
謝同疏猛地起身,厲目環視整片場地,試圖找出到底誰在背后搞鬼。
趙獻面上不顯,心中卻一個咯噔。
他好像確實踏入了別人編織的陷阱,成了他人攪亂局勢的工具。
“陸掌柜,你方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陸見微只道“這場比試,赫連雪輸,繼續下一場。”
道具壓制的力量收回,趙瑞等人身上一松,剛才因為掙扎,眼珠子都迸出細密的紅血絲,一個個都紅了眼。
本想扶起他們的同門,皆被嚇得倒退幾步。
被點了啞穴的卞行舟也不例外,仿佛喪失了理智。
應無眠一拳下去,將人揍暈了,扔給其余師弟,吩咐道“照顧好他。”
師弟們“”
有的門派沒壓住發瘋的弟子,還有一些發瘋的江湖散客無人看顧,大多是四級、五級和六級的弟子,還有少數幾個七級。
他們形成的破壞力,比眾人想象中還要大。
不少年輕男武者全部奔赴赫連雪,他們在半途撞到,黑壓壓擠成一團。
許承這次也在其中,他們甚至表現得比趙瑞等人還要瘋狂,你推我搡,內勁毫不留情攻向身邊之人。
沖突在瞬間爆發。
陸見微瞇起眼,傀儡蠱開始作亂了。
就在眾人想去拉架之時,清脆的鈴鐺聲由遠及近,連續不斷砸在他們心間。
沒有發瘋的年輕武者們,也開始陷入無邊無際的幻境。
殺戮拉開帷幕。
等級高的長老們未受影響,本想解救那些癲狂的弟子,兩道身影忽然出現在擂場外的樹巔之上。
一人身著紅衣,腕上鈴鐺隨風搖晃,是藍鈴;另一人一襲黑衣,戴著一副面具,身份不明,只能感應到他是八級后期武王。
客棧外頭,一群六級或七級的黑衣殺手,正在突破客棧的第一道防線陣法。
在場高手看不到他們,卻能感知到他們的存在。
“陸掌柜,”藍鈴嬌笑道,“奴家請了一些朋友過來參加大比,你不會怪罪奴家吧”
“怎么會”陸見微揚眉,“反正到最后,也是你千里樓墊付車馬費,莊樓主,你說是不是”
莊文卿從裁判席上起身,正欲躍至半空,一道強橫的力量兜頭壓下。
“莊樓主,急什么。”
莊文卿“”
陸見微捻著腕上的琉璃珠,笑問“我很好奇,你們明知客棧有九級武王,緣何還敢來犯”
“這兒可有這么多人呢,”藍鈴媚眼如絲,“九級武王也不能隨意出手,要不然會傷及無辜哦。”
“是嗎”陸見微抽出卷霜刀,戰意遽然迸發,“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