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呼應,其余年輕男武者皆握拳加入。
“誰敢欺負雪兒,我定不饒他”
“你們怎么忍心傷害雪兒”
“雪兒,我來救你”
宗門長老們氣得胡子都在顫抖。
成何體統
神醫谷的醫師們卻在趁亂搶人,準確來說,是在搶那些因為阻攔不慎被傷的武者。
一個人代表一顆仁心珠,他們必須要盡快集齊十顆仁心珠,才有機會進入學堂學習“離竅針法”。
幾個醫師發生爭吵。
“這個是我的”
“是我先發現的”
“給我”
現場一片混亂。
赫連雪孤零零站在高臺上,彷徨望著底下越發洶涌的亂象,某一瞬間以為自己參加的不是大比,而是一出極其可笑的鬧劇。
“小客,啟動攻擊道具。”陸見微實在有點嫌吵。
攻擊道具瞬間壓下,所有聲音霎那間消失,瘋狂的年輕男武者們全都被摁趴下,臉朝地的那種。
在道具八級巔峰的力量下,他們已然抬不起頭,也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串劇烈的喘息。
全場靜默。
幾息之后,莊文卿問“陸掌柜這是何意”
“太吵了。”陸見微靠在座椅上,懶洋洋道,“莊樓主莫非很喜歡吵鬧”
“非也,只是陸掌柜此舉,是否有些不公平”
“公平”陸見微失笑,“莊樓主在跟我談公平”
“陸掌柜的話,莊某不明白。”
“他們破壞擂臺規矩,我只是壓一壓他們的氣焰,何來不公平一說”
“你直接判定赫連雪輸,他們只是一時激憤,年輕人嘛,脾氣難免有些烈性,你又何必讓他們這般丟了面子”
陸見微“抱歉,我也是年輕人。”
“”
“噗嗤。”不知是誰笑了一聲,又很快憋住。
莊文卿轉向其余高手“諸位以為如何”
“赫連雪,下來。”謝同疏直接開口。
赫連雪垂首轉身。
“等等,”趙獻神色肅穆,“謝同疏,你維護宗內弟子我能理解,但方才之事諸位都看在眼里,赫連姑娘的武技與尋常的音攻不太一樣,我想請問謝長老,貴宗是不是讓弟子修習了邪術”
謝同疏目色極冷“你什么意思”
“謝長老為何不敢回答”趙獻不依不饒。
兩人分別坐在陸見微左右,隔著陸見微進行眼神交鋒,八級武王的氣勢隱隱迸發,壓得眾人心頭發堵,夾在中間的陸見微首當其沖。
可她有道具,八級巔峰的力量瞬間化解對峙,兩人氣勢一弱,威壓散去。
“邪術之說未免太重,”陸見微笑道,“趙長老在沒有實證的情況下,何必將這樣一個罪名施加在一個小姑娘身上”
“趙某并非針對一個小姑娘”
“那就是針對逍遙宗趙長老,不管擎天殿與逍遙宗有何恩怨,煩請二位私下解決,莫要傷及無辜。”
“她無辜”趙獻冷聲道,“陸掌柜,莫非你要包庇一個明顯有問題的人這與你青天女俠的美譽并不相符。”
陸見微“我從未說過自己是青天女俠,都是話本戲言而已,趙長老竟然信這個,實在叫我吃驚。”
“所以你是承認要包庇她了”趙獻反問。
另一邊,岳殊有些不解。
“趙長老為何要針對赫連姑娘”
梁上君“他不是針對赫連雪,他是針對逍遙宗。赫連雪是宗主的女兒,她若修習什么邪術,逍遙宗的名聲定會大跌。”
“他與逍遙宗有怨”
“不是他,是擎天殿。當年望月城外,逍遙宗長老與擎天殿長老同歸于盡,從那時起,兩派就結了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