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掌柜,阿瑤就麻煩您多加照拂了。”
陸見微笑著頷首“好說。”
“陸掌柜,明年四月十五,您的開業典禮我一定參加,到時候要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陸見微笑容真切了幾分。
上官淮獨自做出這個決定,必定鼓足了全部的勇氣。
與武林盟甚至整個武林反著來,不是尋常人能夠做到的。
吉祥物也能有非同一般的魄力。
陸見微對他高看了幾分。
十二月的天氣更加寒冷,風呼呼地吹,刀子般割著臉頰和耳朵。
山莊的練武場卻天天沒有歇息的時候。
不論何時,臺上總有人在切磋武技。
陸見微心中頗感欣慰,伙計們都如此勤勉,她也不能落下。
小霧吸食一個月鮮血后,與她建立了極為穩固的聯系,與她相當親密。
經過這段時間的“升學廝殺”,它已經成長為七級蠱王。
就是花掉了陸見微好些“學費”。
進入七級后,小霧的體型越發小巧,身上隱現暗金色的紋路,跟以前霧蒙蒙黑漆漆的模樣相比,漂亮了許多。
陸見微以前厭惡蟲子,自從養了小霧,對蟲子的惡感也就沒那么大了。
當然,她還是只能接受小霧。
豐州八方客棧。
曾經的荒野已經煥然一新,只是冬日大雪覆蓋,看不分明。
客棧主院掩映在樹叢之中,保留原本的模樣,花樹繞院排列,綿延一里,一里之外,耕田、屋舍依照八卦陣型,整齊坐落。
極地金蠶的消息傳出后,每天都有人偷摸溜進客棧,然后再也沒有出來。
這日,又有兩個武者,冒著狂烈的風雪,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潛入客棧。
積雪反射光線,照亮客棧前院。
一個六級,一個七級,剛剛越過院墻,一只無形的大手從天而降,直直壓向他們。
只聽砰一聲悶響,在無人的客棧內回蕩。
不對,客棧并非無人。
七級武王強撐著內息,伸手摸了摸身下,背后瞬間生出冷汗,寒毛直豎。
是人他底下有個人
還是活的
“哪個孫子在摸老子”怒罵從積雪里傳出,像只爆裂的鐵桶。
七級武王也是有脾氣的,伸手一拍,冷笑道“你祖宗。”
“老子祖宗死絕了,你是從哪個墳頭爬出來的”
“噗嗤。”角落里發出笑聲。
“哪個龜孫子在笑話老子不想活了”大漢從積雪里爬出來,一拳捶在雪地上,濺起無數雪泥。
有人無奈道“咱們現在這樣,還能活嗎”
“進來了就出不去,求救無門,只能等死。”另一人哀嘆道,“說什么客棧無人,哪里是無人明明是不知道有高手前輩坐鎮。”
“前輩放過我吧”又有一人嘶吼,“我就是好奇極地金蠶長什么樣,不慎闖了進來,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我保證出去后立刻將所有的錢財都送過來”
聲音回蕩在客棧上空,依舊無人回應。
“吵死了。”有人在雪地里翻了個身,“前輩不會應你的,死了這條心。”
七級武王“”
原來不是客棧無人,而是這些偷溜進來的人都被埋在積雪之下
他趁眾人閑聊之際,悄悄運起輕功。
“那位新來的兄臺,我勸你不要”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