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微冷笑“鬼蜮伎倆。”
她認得這種蟲子,是西南較為常見的毒蠱,口器會分泌一種毒素,毒素極強,卻不致命,只會讓人全身皮膚潰爛半個月,痛不欲生。
道具啟動,無形的力量瞬間絞殺鉆入院墻的蠱蟲,并將諸多蠱蟲尸體一股腦兒送出客棧,落在阿石丘等人的面前。
阿石丘“”
碰上硬茬子了
他緊握砍刀,神色凜然地說了一句話。
“他問我們是不是新來的,”梁上君盡職盡責翻譯,“還說新來的要守達達城的規矩。”
“規矩。”陸見微不由笑了一下,“說起規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怪不得總覺得客棧缺了點什么。”
溫著之會意,“阿木沙會說中原話,不會寫,客棧的規矩便沒有準備。”
“無妨。”陸見微吩咐岳殊,“尋一塊木牌,用中原話和滇州話,寫明客棧的規矩。”
來活兒了
岳殊興奮點頭,“我這就去”
阿石丘見他們不理自己,憤怒揮刀砍了幾下空氣,兇狠地吐出一句話。
梁上君臉色扭曲一瞬。
“他說了什么”陸見微問。
梁上君小心覷了一眼她,回道“他說,中原人在達達城做生意,必須先給圣藥堂交五百兩銀子,要不然咱們這店開不下去,還說”
“說什么”
“沒有錢也可以,拿兩個中原姑娘抵債。”
這話一出,眾人皆默。
陸見微驀地輕笑出聲,夕陽的余暉照在她半張臉上,光影交織間,也不知她是如何動的手,細碎的石子流星般劃過長空,準確擊中院外十幾人的穴道。
阿石丘
剛才發生了什么他怎么突然不能動了
“好俊的暗器功夫”阿耐眼中異彩連連。
武者的警惕心和防御力都很強,擊中武者穴道并非一件易事,尤其是等級高的武者。
陸見微是八級武王,理論上講擊敗他們輕而易舉,可她方才分明沒有使用內力。
她憑借的就是一手極漂亮的暗器功夫
圣藥堂的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陸見微“都綁了,塞進馬廄。”
向來只有她薅別人羊毛的份,沒人能從她手里刮下一分錢。
想要她付什么交易金,沒門。
伙計們用繩子綁了十幾個人,在周圍居民震驚崇拜的眼神中,將他們投入馬廄。
“掌柜的,要不要喂他們尋常客”薛關河問。
“不用。”陸見微說,“他們喜歡拿毒蠱害人,不如也讓他們感同身受一下。”
方才她殺蠱蟲的時候,特意留了一只。
“阿迢,拿蟲子給他們都蜇一蜇。”她用帕子包裹蟲子,遞過去。
阿迢接過,好奇地打量幾眼,便捏著蟲子靠近圣藥堂的人。
其中一人滿臉焦急,眼神頗為無辜,嘴里說著聽不懂的話。
梁上君轉告陸見微“掌柜的,他說他不是圣藥堂的人,他是被圣藥堂追殺的。”
陸見微說“他方才借商鋪攤位抵擋圣藥堂,問他愿不愿意予以補償,若是愿意,便放了他。”
她不反對緊急避險,但緊急避險后需要給受害者補償。
違背這個原則,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