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州與中原相比,別有一番意趣。
“溫公子,一路舟車勞頓,早些休息。”陸見微招呼一聲,轉身就要步入主樓。
“砰”
一道激烈的碰撞聲忽然傳來。
“咚嘭轟”
聲音越來越近,其中夾雜著不少驚叫、怒罵和哭嚎,直逼八方客棧。
陸見微耳朵微動。
一個五級武師和十幾個四級、五級武師斗毆,砸毀了不少沿街商鋪,還傷了不少無辜居民。
眼看著就要砸到八方客棧。
她毫不猶豫,花費二十多萬,從商城購買防御道具和攻擊道具,并同時升到七級。
如今她已八級,可以不懼旁人砸場子。
可她不可能一直待在客棧里,客棧里還有等級低的伙計,這些吊腳樓也是辛辛苦苦建造的,總不能剛來就要被砸壞。
道具綁定客棧的一瞬間,斗毆中的一員被人踹飛,直直砸上客棧院墻,緊接著便是各類刀劍斧鉞,紛紛砍向客棧大門,全然不顧會不會給客棧造成損失。
霎那間,一股強橫的力量從客棧內推出,如巨掌撥開云霧,露出云霧遮掩下的來自深淵的森然。
所有人都被掀出客棧,砰然倒地。
客棧完好無損,與周圍凌亂的店鋪形成鮮明的對比。
陸見微站在院中,負手而立。
伙計們全都跑出來,站成一排,瞅著客棧外哎呦叫罵的不速之客。
他們都穿著滇州服飾,說著嘰哩哇啦的俚語,從地上爬起后,目光不善地看向客棧眾人。
“閖咁恴”
領頭之人面目兇惡,一道疤橫亙左臉,截斷眉毛,從眼尾劃到耳根。
陸見微
說的什么玩意兒
梁上君逮到表現的機會,盡心翻譯“他是問誰干的。”
“惡人先找茬”陸見微無語,交待梁上君,“讓他們滾。”
梁上君“”
他嘰哩哇啦跟刀疤說了一句話,語調慢條斯理,態度卻很強硬。
怎料刀疤勃然大怒,叫囂了一句,眾人還是沒聽懂。
“他問我們是什么人,竟敢招惹圣藥堂。”梁上君解釋,“圣藥堂是達達城的地頭蛇,在城里進行藥材交易,必須要給圣藥堂繳納一定的交易金。”
薛關河皺眉“憑什么這跟土匪有什么區別”
“讓他們滾。”陸見微還是這句話。
搞不懂這群人,明明已經不敵,還能如此囂張,地頭蛇當久了,連局勢都看不清了
梁上君只好向圣藥堂的人表達陸見微的意思,并盡可能做到“信達雅”。
可是地頭蛇哪能輕易低頭
方才丟了這么大丑,要是不跟這些中原人找回場子,圣藥堂的臉往哪放
阿石丘是五級武師,也是圣藥堂的長老,一直以來,在達達城無往而不利。
他不是沒遇到過比他等級高的中原人,可是那又如何
達達城是圣藥堂的地盤,圣藥堂的手段多得很,那些不服管教的中原人吃盡苦頭后可都學乖了。
他提起大刀沖向院門,并向身后手下使了個眼色。
當旁人都被他的蠻橫吸引注意,手下們悄悄揭開腰間小簍的蓋子。
細小的竹色蟲子,從簍里爬出,落到灰褐色的地上,趁著無人注意,偷偷潛向客棧。
“微微。”小客實時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