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們余光瞟到,不約而同道“掌柜的,還有一事”
“陸掌柜”阿耐沒讓他們開口幫忙,直接進了廳堂,“我家公子病重,能否請您撥冗替他診治”
陸見微回客棧就是為了這事兒,但她不可能上趕著救人,凡事都要掌握主動權。
剛入客棧讓小客檢測了下,溫首富暫時死不了。
若是情況真的危急,她倒是可以拋棄原則及時救人,其余時候免談。
她進客棧,沒有立刻去救人,而是聽伙計們匯報經營情況,就是等對方主動前來。
阿耐性子本就急,能忍到現在已經出乎她的預想了。
陸見微淡淡道“我上次就提醒過,他若再不聽勸,神仙也救不了他。”
“陸掌柜您醫術蓋世,求您救救公子”阿耐急得就要下跪。
陸見微伸手一抬,八級內勁托起他的膝蓋。
“跪禮免了,先支付定金。這次應該比上次情況更加嚴重,診金也與之前不同。”
阿耐急忙掏出一塊玉牌。
“這是南州溫氏的信物,憑此信物可去天啟錢莊支取十萬兩。”
陸見微示意張伯接下,起身道“我去看看。”
阿耐緊緊綴在她身后。
兩人來到通鋪房間,榻上躺著一人,面容蒼白泛青,額上細汗密布,眉間緊鎖,似是在與什么進行激烈搏斗。
“我還以為他不惜命。”陸見微從針包取出銀針,直接掀開溫著之上衣,“求生欲不是挺強”
阿耐“”
銀針刺入胸前各處要穴,引導經脈中的毒素流向下肢,給了經脈中的內力一個強有力的支撐。
溫著之緊鎖的眉頭倏地松開。
阿耐握緊拳頭,有用,真的有用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銀針,又探向女子淡定從容的側臉,心中焦灼漸漸退散。
銀針突然顫動,溫著之的眉心又折了一道。
“陸掌柜”阿耐的心臟又拎起來。
陸見微挑眉,毒素越來越不聽使喚了。
若是一直壓在下肢,毒素或許會“沉睡”,可時不時喚醒它們一次,任誰都會發脾氣。
銀針刺穴已經起不了太大作用。
她當機立斷“阿耐,將你家公子扶著坐起。”
阿耐什么都不問,遵照醫囑扶起溫著之。
“陸掌柜,還需要做什么”
陸見微說“僅憑他一人之力,暫時無法徹底壓制毒素,我會用內力助他。”
“內力”阿耐看向陸見微的目光極為復雜,“此事風險頗大,陸掌柜,公子的內力很有可能會排斥你,你若遭了反噬,我萬死難辭其咎。”
陸見微“無妨,但診金就不止這些了。”
對她而言,不存在反噬這種事,能賺更多的錢何樂而不為
“可”
阿耐簡直左右為難,他既想要陸見微救他家公子,又不愿陸見微因此陷入險地。
錢財之類的根本就不重要。
“在龜鶴居,你家公子都是聽我安排的。”
阿耐“”
好吧,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