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將易容術相關的書籍都調出來,說“易容術不是那么容易學的。”
“沒關系,我就是想了解了解。”陸見微大手一揮,將書都買了下來。
花費一百三十兩。
她在房間研究一天易容術,光是親手制作一張面具就格外復雜,耗時耗力,頭暈眼花,最后做出來的成品,只能說與易容面具毫不相干。
明明她在扎針時手又巧又穩。
她終于體會到沒有天賦卻要硬著頭皮學習的滋味了。
及時放棄,及時止損。
易容術不適合她。
陸見微將技能書全都丟進個人背包,掐著時間下樓吃晚飯。
飯后,薛關河取出做好的吃食。
“掌柜的,這是給你在路上吃的干糧和零嘴。”
陸見微收下,笑著道“辛苦了。”
“掌柜的,你真不帶我一起去”薛關河給自己爭取隨行的機會,“在外頭,可沒人給你做飯。”
陸見微搖首道“這次我打算輕裝簡行,一個人更方便行動。”
“好,那我們在江州等您回來。”
夜色深黑,客棧內外靜謐無聲。
陸見微打開系統地圖,客棧附近零星幾個綠點,不知是不是探子。
她換上黑色勁裝,摘下所有首飾,頭發束在腦后,細軟、武器全都放入系統背包。
“不問流年”技能頂級,在六級內力的加持下,陸見微的身影快到極致。
無邊夜幕下,一縷輕煙從客棧飄出,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探子絲毫未覺。
陸見微第一次如此暢快地使用輕功,一口氣跑了兩個時辰,越過屋頂、城墻、樹林,徑直往荊州方向。
兩個時辰后,她已遠離江州地界,踏上樟州。
從江州到荊州,需跨越樟、梧兩州,騎馬要六七日左右。
陸見微戴上面具,換上尋常的女子勁裝,化身一位平平無奇的江湖俠女,在樟州買了一匹馬,策馬趕往梧州。
梧州最大的勢力是黑風堡,近來發生了葛家滅門之事,黑風堡一群莽漢到處搜查兇手蹤跡,弄得梧州百姓戰戰兢兢。
說是搜查,實則借著任務在外浪蕩。
沒有人真的關心葛家之死,黑風堡做的只是表面功夫,以此表明自己是梧州的老大。
陸見微孤身一人,又是個年輕的女子,經常在路上遇到黑風堡弟子攔截調戲。
陸見微順手替黑風堡教育了一下弟子,并收取高額學費,再瀟灑轉身離開。
徒留黑風堡弟子迎風流淚。
再往西,就要離開梧州地界,踏上荊州大地。
黑風堡位于梧州中部,葛家處于梧州西,靠近荊州邊界。
西嶺城是梧州和荊州交界處最繁華的城鎮。
它臨近兩州官道,往來商旅極多。
葛家宅院就坐落在西嶺城外,依山傍水,是個絕佳的風水寶地。
周圍田莊皆在葛家名下,佃農們侍弄莊稼,秋收時上交大半給葛家,供葛家上百口人吃用。
發現葛家兇殺案的,正是前來匯報田莊事務的莊頭。
如今主家已死,佃戶們不知何去何從。
世上多的是人想要種地,若是新來的主家不要他們,他們還得另尋生計。
這幾日,總有江湖客來詢問兇案之事,莊頭和佃戶們一直驚惶不安。
今日又來兩人。
一人身著玄衣,腰間懸掛彎刀,身量極高,戴著一副面具,面具幾乎遮了整張臉,只留眼睛在外。
另一人身形瘦長,也穿著黑衣,戴著面具,似是位少年。
葛家人的遺體都擺在前院,不下葬是因為要查探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