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六級、三個五級,耗了她兩萬兩銀子
以后要提前阻止他們出招,省得浪費防御道具的錢。
好在溫首富貢獻了一十萬兩,現在客棧賬戶余額一十四萬兩。
真是期待武林盟再派人來,客棧大得很,她不嫌人多。
或許武林盟財大氣粗,覺得五萬一人辱沒了盟中弟子,會拿出更多的贖金呢。
太陽西斜,余暉灑落庭院。
晚上要吃個團圓飯,眾人都沒閑著。
張伯整理擦拭桌椅;燕非藏勤懇劈柴;薛關河在廚房忙忙碌碌,阿耐時不時在背后念叨幾句,兩人就著“放多少醬油”這種小事吵個沒完沒了。
阿迢坐在小馬扎上研究“尋常客”。
她的醫術和毒術大多學自林從月留下的醫書,林從月的醫術偏向正統,專注于穩,向來不走偏門,她的毒卻非常大膽,與她的醫術風格大相徑庭。
尤其是“群芳妒”,與她研究的其它毒更無相似之處。許是丈夫的背叛激發了她骨子里的邪性。
陸見微的毒術與之不同。
她喜歡走旁門左道,不奔著殺人,而是為了折磨人。
“尋常客”如此,喂給灰衣殺手的兩顆毒丸同樣如此。
相比之下,阿迢更喜歡這種有趣的毒術。
她細細分析“尋常客”里的成分,沒注意到院門外有人走近。
“你是誰”岳殊踏進院子,不顧滿身狼狽,驚訝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阿迢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僵持間,后院劈柴聲、廚房吵鬧聲悉數傳入岳殊耳中,他慢慢瞪大眼睛,下意識看向馬廄。
兩匹馬,兩架馬車,有一架特別華麗,特別眼熟。
掌柜的來了溫公子也來了
岳殊喜出望外,顧不上阿迢,飛奔到廳堂,撞上擺弄桌椅的張伯,神情激動道
“張伯,掌柜的是不是回來了還有薛哥,燕大俠,溫公子,阿耐哥,他們是不是都來了”
張伯笑呵呵道“都來了,掌柜的在樓上,你別去打擾,關河他們在廚房,你去吧。”
未等他說完,少年就哧溜一下鉆進廚房。
“你們真的來了薛哥,阿耐哥,好久不見”岳殊興高采烈道,“我這幾個月就等你們來呢。”
薛關河也面露驚喜“長高不少嘛。”
“算你有良心,還記得我。”阿耐坐在爐子前烹煮藥膳,“奇門之術學得怎么樣了”
岳殊慚愧道“有好些地方不是太明白。”
“就知道是這樣。”阿耐滿臉驕傲,“果然,還是我家公子最聰明,自學也能學得最好。”
岳殊撓撓頭“我確實不及溫公子。”
“你別欺負阿殊,他多大,你家公子多大”薛關河實力護小弟。
阿耐想說什么卻又止住,不滿哼了一聲。他瞟了一眼岳殊,本想說他內功沒有進展,卻發現對方一身狼狽,頭發都亂蓬蓬的。
“你跟人打架了”他問,“張伯不是說你取牌匾了嗎取回來了”
岳殊臉一垮“沒有,是我沒用。”
“出什么事了”張伯站在廚房外問。
岳殊委屈道“我去木匠鋪取匾,結果鋪里的伙計說我根本就沒訂過,我拿了契書,他說我是偽造的,我氣不過要報官,他就諷刺我,說白鶴山莊的少主竟然淪落到報官的地步。我一時氣不過,跟伙計們打起來了。”
“報官怎么了他們鋪子不歸官府管嗎”阿耐氣得直皺眉,“按理說,白鶴山莊經營這么多年,在江州的口碑還不錯,這些商鋪的伙計多少會給點情面,怎么會故意欺負你”
岳殊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你們建這座客棧時有遇到這種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