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前輩,您是否愿意做個見證”石芳冷厲的目光落向阿迢的包袱,“替我們查看一下她的包袱。”
燕非藏搖搖頭“不妥。”
“燕前輩”
“若是被下了藥,以你二人的修為,醒來后不會毫無察覺。”
石芳皺眉“我們醒來后發現寶物不見蹤跡,哪里顧得上是否被下了藥”
“既如此,便無實證。”
燕非藏拎著包袱,轉首看向陸見微,用眼神詢問。
陸見微笑道“走吧。”
“我知道了”石芳不依不饒,“你們認識毒丫頭,跟毒丫頭是一伙兒的她拖住我們,你們就能拿走寶物”
陸見微轉身,神色平和而從容。
“你們叫囂這么久,寶物到底是什么呢”
兩人被問住,一時答不上來,似有些難以啟齒。
“奇怪,寶貝丟失,不想著理清線索,只在這大喊大叫,阻攔人離開客棧,甚至不愿說出寶物是什么,莫非你們的寶貝也是偷來的”陸見微一針見血。
“你胡說八道”石芳一劍刺過去。
一個沒有武功的螻蟻,也敢跟她叫板
陸見微紋絲不動。
“鏘”
刀劍相擊,撞出清脆的聲響。
燕非藏神情凜冽,一招擊飛石芳,后者撞到院墻,又哇出一口鮮血。
“蠻不講理。”
他冷冷丟出評價,長刀入鞘。
陸見微很是欣慰,燕護院培養得著實不錯。
“欺人太甚”鄭原目眥欲裂,揮刀相向,管他是不是江湖第一刀客,傷了芳娘就是敵人。
燕非藏懶得跟看不上的人比拼刀技,一刀干凈利落,將鄭原擊倒在地,刀都脫了手,飛出幾丈外。
鄭原懵了。
他再不濟,也不可能在燕非藏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吧
他哪里知曉,燕非藏在八方客棧的幾個月,刀技進步可謂神速,已非昔日的江湖第一刀客。
若說之前尚有水分,如今已稱得上名副其實。
“你,你”
燕非藏又吐出評價“刀法太爛。”
鄭原驟然吐出一口血,臉色蒼白。
殺人誅心哪。
“燕非藏枉你身為江湖第一刀客,竟不辨是非,掩護賊人逃脫我定要問江湖討個公道,讓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燕非藏不理不睬,就當沒聽見。
他還等著趕緊到江州,繼續練他的刀呢。
陸見微卻不能當聽不見,燕非藏現在是八方客棧的人,他的名聲與客棧的名聲掛鉤,不能有任何瑕疵。
她笑瞇瞇地看向夫妻二人,語調極為輕柔。
“我知道是誰偷的,想知道嗎”
二人狐疑,卻又忍不住點頭。
陸見微伸出纖白的手掌。
“一條消息,一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