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藥嗎”她又說了一遍,“一顆五十兩。”
鄭原氣急敗壞,怒紅雙眼“就是你肯定是你偷的你這么急著走,東西一定在你的包袱里快點拿出來,否則別怪我的刀不長眼”
他像個無頭蒼蠅叫囂不休,揪著一個小姑娘發泄自己的郁憤。
“唉。”陸見微輕嘆一聲。
“掌柜的,怎么了”薛關河問。
陸見微起身“吃飽了,趕路吧。”
“好嘞,我去牽馬。”薛關河興沖沖跑去馬棚。
燕非藏提刀拎包袱,沉默跟著一起。
“我看誰敢走”
鄭原憋到現在,終于祭出大招,狂烈的刀風呼嘯著撲向薛關河。
薛關河下意識抽刀抵擋,二級內力根本無法與五級抗衡,但“卷霜刀法”第二式的刀意卻令對方大吃一驚。
“林花謝”霸道得沒有絲毫道理可言。
薛關河的刀也硬得超乎想象。
他沒有擋住攻擊,卻也沒受太大的傷,霸道的刀技替他卸了不少力道,他只是倒退到墻上,氣血翻涌。
“咦”鄭原目露震驚。
他雖未用全力,但也有四五分力道,尋常的二級武者必定抵擋不住,不說一定會受重傷,至少也得吐個幾口血。
他并不知曉,薛關河修煉的“浮回心經”不是凡品,看似二級,實則遠超二級的武者內力。
“好刀”呂蝴蝶目光一亮,由衷贊道,“薛小哥,數月不見,你的身手都這么俊啦,恭喜啊。”
薛關河被夸得高興,不由露出笑容,“都是掌柜的教導有方。”
“怪不得,有陸掌柜在,你進步飛快也是理所應當。”呂蝴蝶捂嘴笑了笑,旋即轉向鄭原,“鄭前輩,咱們有話好好說,都是要去拜壽的,何必這么生分再耽擱下去,怕是趕不上壽宴了。”
鄭原瞪向他,惡狠狠道“芳娘中了毒,賀禮也丟了,老子怎么去拜壽”
“你丟了什么倒是說清楚啊”靈劍門弟子氣道,“你什么都不說,就堵著門不讓我們出去,真是蠻不講理”
石芳嗓子痛,又咳出幾絲血,滿臉怨氣道“小偷拿了東西也只想著跑。”
“你”
另一個靈劍門弟子攔住他,說道“鄭前輩,石前輩,昨夜我們待在房間哪也沒去,想必你們也是如此,二位都是高手,客棧內少有人能敵,誰又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偷了寶貝”
眾人心道是啊,這兩個都是五級修為,除非六級武師,要不然誰能偷了寶貝還不被發現
鄭原的目光不由落向燕非藏。
這個客棧里,只有燕非藏叫他慎重幾分。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燕非藏沒說話,呂蝴蝶倒是替他回了“鄭大俠,他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刀客燕非藏,你就算不認得臉,應該也聽過名號吧”
“什么”鄭原虎目圓瞪,又驚又喜道,“您竟然就是燕前輩鄭某一直都想拜會燕前輩,向您討教刀技,沒想到竟在這里遇上,失敬失敬”
他說著轉向石芳“芳娘,燕前輩可是江湖第一刀客,必不是偷盜寶物的賊人。”
石芳捂著胸口,嘶啞道“原來是燕前輩,方才驚擾了你們,還望見諒。”
燕非藏略一頷首,好奇問“為何不先解毒”
就算毒不厲害,總歸會疼痛難忍,為什么非要強撐呢
搞不懂。
石芳陰冷的目光射向阿迢,“這丫頭用毒,我哪敢讓她解毒既然燕前輩在此,可否做個見證,我認為,寶物就是她偷的”
眾人“”
“她擅用毒藥,只需悄無聲息地在我們飯菜里下迷藥,就能潛入我們房中偷取寶物,”石芳分析道,“更重要的是,她精通藥理,必定會知曉寶貝的效用,這才生了偷盜之心。”
“不可能”薛關河大聲道,“她不是這樣的人”
鄭原為難道“燕前輩,這位是”
他見薛關河與燕非藏同行,又都使刀,以為前者是后者的晚輩,不愿太過得罪。
燕非藏“同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