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娘,你今日逃脫,只會叫人恥笑,別人談及你,只會說一句,”陸見微極盡嘲諷,“哦,那個自詡江湖第一用毒高手卻解不了旁人迷藥的女瘋子啊,她有什么好說的,連林從月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陸見微實在很想笑。
本以為是個心思詭譎的殺人犯,誰料竟是個自大狂傲的變態。
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她再次開口嘲諷“莫非鬼哭木的毒也不是你發現的毒害孩童用林從月的毒也就罷了,想搞連環殺人也用別人發現的毒,就這還自稱江湖第一好大的臉”
也不知是哪句話戳到痛處,胡九娘面色發狠,終于開口“你到底是誰”
韓嘯風在外鎮守,她不敢真的殺了人質。
她先前太自負了,之前在其它地方成功多次,她以為世上已無人能阻擋她的腳步。
她要記住這張可惡的臉記住她的名字
陸見微從容一笑“無能懦弱者不配知道。”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戳爆胡九娘脆弱敏感的內心。
她怒吼一聲“我要殺了你”
帶著人質直沖陸見微。
陸見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五級的內力盡數擊向面門,還沒到身前,就被韓嘯風攔下。
他持刀而立,輕易化解,反手擊向胡九娘。
胡九娘大喊“你還不動手”
她狠狠盯著賣花姑娘,眼里透著瘋狂和壓迫。
賣花姑娘沒有回應,只眼珠子動了動。
“你不想要解藥了”胡九娘已經第四次開口,被迫吸入藥粉,身體已然發軟,內力在也漸漸流失,慌不擇言道,“別忘了,你的命在我手里”
賣花姑娘神情淡漠“你根本就沒有解藥。”
“殺了她我給你解藥”胡九娘憤怒指向陸見微。
她察覺不到陸見微的等級,以為她只是個沒有武功的廢物,想著殺了她輕而易舉。
只要她的好徒兒輕輕一戳,這個膽敢羞辱她的女人定會
“砰”
一道人影如斷了線的風箏,突兀墜落在地。
胡九娘怎么也想不到,陸見微的藥效會這么強,不過吸入幾息,就已癱軟落地。
她狼狽仰躺,一只手還搭在人質的頸部。
韓嘯風就沒打算跟她動手,只需要阻止她逃跑及殺害人質。
他沒想到,胡九娘會弱成這樣。
想象中的激烈對峙完全不存在,就仿佛走了個過場,心里甚至有點小失落。
他還閉著氣,不能開口,只能朝陸見微打個手勢,將軟倒的胡九娘帶離此地。
屋內的人質們都被救走。
賣花姑娘作為“從犯”,自然要被帶回去審問。
陸見微暗嘆,就這樣一個瘋狂無狀的人,竟能殺害這么多人。
她所依仗的無非是五級的修為和奇詭的毒物,這樣肆無忌憚的江湖客世上不知凡幾。
衙門的捕快根本就無法與之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