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不會以為我只有一種奇毒吧真是天真可笑。”
“我不知你有幾種毒,但我知道,你肯定解不了群芳妒,你的藥毒之術,遠遠比不上林從月。”
“放屁”那聲音陡然尖利,“她算哪門子高手我胡九娘才是江湖第一的用毒高手”
陸見微方才故意試探,事實證明,她猜對了。
之前賣花姑娘說,她的師父從未提過“林從月”這個名字,可見這三個字對她而言是忌諱。
忌諱有兩種,一種是因懷念尊敬,而不愿讓旁人褻瀆這個名字;另一種就是因自卑而逃避現實,這個名字成了不可提及的陰影。
肆意毒殺尋常百姓的人,有第一種這般溫柔心思的可能性不大,故她猜測是第二種。
果然,胡九娘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將自己的大名告知天下。
她的心理已經扭曲,她求的不過是一個名聲。
“你自詡江湖第一,可你卻用群芳妒害人,豈不是打自己的臉”陸見微說的是牛小喜中毒事件。
胡九娘獰笑“要不是鬼哭木的汁液不夠,我才不會用群芳妒,聽說那毒已經被你解了,林從月的毒也不過如此,一個兩個都能解。”
“為何要對一個孩童下手”
胡九娘傲慢道“小小年紀就拋妻棄子,我便讓他嘗嘗痛苦絕望的滋味。”
眾人
一個孩子,哪來的拋妻棄子
陸見微同樣困惑,看向賣花姑娘。
賣花姑娘解釋“他與伙伴玩過家家,扮演的是拋妻棄子的負心漢。”
眾人“”
陸見微“”
這是何等的奇葩啊
陸見微決定不與奇葩理論。
她徑直行至一處破敗的院門外,裝作從袖中取出巴掌大的沙包,揚手一扔,沙包躍至院子上方,隨后捏動袖中暗箭,細小的箭支以極快的速度刺破沙包,沙包轟然炸開,無數粉末灑落院中。
袖箭是她從商城買的,一直裝在手臂上,沙包中的粉末,是兩種混在一起的藥,一個是強效軟筋散,一個是壓制內力的藥。
壓制內力的藥早有兩百多人嘗過厲害,黑風堡、千里樓這樣的大勢力求爺爺告奶奶,請那些名醫出手,都沒能解除藥效,她倒要看看,胡九娘有沒有辦法。
院內的胡九娘“”
她在院中設了陷阱,這人竟比她先出陰招
藥粉一旦吸入,內力便會受制,全身也會變得癱軟,何談與人對峙
胡九娘屏住呼吸。
五級武者除非專門學過閉氣功夫,最多只能閉氣一刻鐘。
她耗不起,又不能開口威脅,便順手抓了個女人,飛身至屋頂,手指成爪,毫不留情,死死扣住女人脖頸。
女人似被喂了啞藥,半點聲音都發不出,因窒息,面容漲紅發紫,眼珠子越發突出。
胡九娘的用意很明顯,她在用人質威脅陸見微和玄鏡使,試圖逼退院外的包圍,尋找逃脫的機會。
陸見微嗤笑“好一個江湖第一用毒高手,面對不認識的藥竟只會臨陣逃脫,實在令人嘆服。”
“”
“你弄出這么大陣仗,真當是過家家,想殺人就殺人,想逃跑就逃跑你不會是慣犯了吧成功過多次,所以格外傲慢自大,已經快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