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江南首富呢,不僅大方,說話還好聽。
她就喜歡跟這樣的人做買賣。
“等等”金破霄忽然出聲,“溫兄,先前你幫我墊付,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這次我自己來吧。”
“金兄不必客氣,”溫著之笑道,“你若過意不去,我倒有一事相求。”
金破霄爽快道“你盡管說”
“若藏寶圖破解,可否請商行的弟兄們助我尋得靈藥其余財寶,盡皆分給弟兄們。”
金破霄皺眉“那怎么行靈藥是你的,寶藏也是你的,我定會召集兄弟助你去尋寶藏”
其余人真是越聽越羨慕嫉妒恨。
兩人達成意向,陸見微收下六萬兩銀票,心情暢快地踏進廳堂,坐到柜臺后,借抽屜遮擋,將銀票收回系統,公賬上的數值唰唰漲至六萬。
真希望這樣豪爽大方的首富多來幾次
“陸姐姐,”魏柳抹去眼淚,紅著眼眶行至柜臺前,懇切道,“我身上沒帶那么多錢,等我回去籌到錢,再送過來給你,可以嗎”
陸見微關切道“回去就能籌到錢”
魏柳道“我方才已與陶師兄商量,等師等他的罪行公告天下,我們便解散閑云山莊,山莊一切財物悉數凍存于錢莊,取其中四萬感謝您,待玄鏡司查清莊內弟子的身份,若并非孤兒,則從中抽取錢財彌補,若是孤兒,則平均分配,讓他們可以自行安家。”
陸見微只是頷首,未作評價。
她沒問對方今后有何打算,也沒問同門弟子會不會聽從他們計劃。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沒必要干涉。
玄鏡司四人則承諾案子結束,就把銀錢送來。
獎金和保命費一個不缺。
岳殊在旁忽道“韓大人,你們為白鶴山莊一案奔波至今,又以身涉險,這錢不能讓你們出。白鶴山莊雖然沒了,可還有些藏品產業,變賣之后肯定能湊齊。”
少年的神情太過真摯,韓嘯風辦案多年,縱然心硬如鐵,也不免有些動容。
他緩聲道“我們去過白鶴山莊,莊內財寶皆被洗劫一空,應當是被宋閑等人盜取,你可以與張管家列一份清單,若能從閑云山莊庫房尋到,便可拿回去。至于我四人的保命費,自由玄鏡司承擔。”
“韓大人”岳殊面露急色。
陸見微適時打斷“韓使秉公執法,陸某佩服。但你們日夜奔走,為查出真相不惜涉險,我決定給你們打個折,一人五千兩,從阿岳賬上出,這樣,你們既還了我的情,阿岳也還了你們的情,如何”
一人五千,四人就是兩萬,加上方才的六萬和四萬,就是十二萬。
還是賺了
韓嘯風冷厲的眉眼鍍上溫和,他朝陸見微抱拳,再向岳殊拱了拱手。
“
韓某在此謝過了。”
江湖客中也并非沒有通情達理的人。
此案雖驚險,好在還算順利。
陸見微“保命費不用給,獎金可別忘了。”
韓嘯風失笑“陸掌柜放心。”
眾人沒有回房,齊坐廳堂,等待薛關河的晚飯。
韓嘯風用藥吊住宋閑的命,讓他不至于死,卻也治不了他的經脈。
經脈盡斷的痛苦,少有人能忍受。
就讓他為那些無辜枉死的人贖罪吧。
唯有平蕪沒有入座。
他最后一個走進,行至陸見微面前,說“陸掌柜,我身無長物,方才的救命之恩無以回報。”
眾人嚯還想吃白食
陸見微眉眼微彎“你是藍姑娘的人,自是由藍姑娘負責。”
“誰說奴家要替他交錢了”藍鈴笑吟吟踏入前院,鈴鐺隨著腰肢搖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他是你的人。”陸見微收斂笑意。
藍鈴嬌笑“他之前的確是我的人,可現在不是了。陸掌柜,他若真交不起錢,你不妨收入房中,他生得清秀,人又聽話,伺候人也舒服,你不虧的。”
陸見微“”
她要的是錢,要個人吃白飯有什么用
美男到處都是,錢也到處都是嗎
更何況,她才不用別人用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