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昆忽然出聲“原來人真是你殺的宋莊主,殺人償命,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眾人
藍鈴反應極快,附和道“真是看不出來呀,宋莊主,原來你這般偽善,嚇死奴家了。岳少莊主,你若想報仇,千里樓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眾人心中了然,千里樓和黑風堡為了能少一個競爭對手,當場落井下石。
“嘖嘖,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阿耐搖首評價,“殺人者人恒殺之哦。”
“豎子狂妄”
宋閑怒喝一聲,長劍出鞘,劍氣閃電般襲向阿耐。
藍鈴和柴昆戲弄他便罷,一個四級的仆從也敢如此羞辱他
韓嘯風想阻止卻來不及,眼睜睜看著六級劍氣沖向廊下二人。
一個殘廢,一個小仆,根本跑不掉。
誰料二人動都沒動,依舊端坐喝茶嗑瓜子,悠閑散漫的模樣驚呆眾人。
劍氣逼近身前,似被一道無形的墻擋住,再也無法寸進,直至消散于空氣中。
眾人這才想起,這二人受客棧高手保護
韓嘯風有所耳聞,但親眼見到,眼底不由顫動。
出手時無聲無息,收手時不見蹤跡,此人到底是何方高手
“陸掌柜,多謝了”阿耐抱拳。
陸見微面上微笑,心中滴血。
她的錢
防御道具有所損耗,銅幣嘩啦啦地掉,都夠她買好多套衣服,好多匣首飾了
溫著之交了保護費,她對保護兩人沒意見,阿耐說了他們想說的話,并無過錯。有錯的是宋閑。
不敢與藍鈴、柴昆叫板,竟當著她的面恃強凌弱,害她浪費這么多錢。
“阿耐無狀,給陸掌柜添麻煩了。”溫著之拱手賠罪。
“言重了,阿耐所言不無道理。”陸見微面色微冷,“宋莊主惱羞成怒,當著我的面出招傷人,視客棧規矩如無物,是不把陸某放在眼里”
倘若沒有防御道具,溫家主仆受他一劍,不死也會重傷。
以溫著之的身體狀況,能不能活下來還不好說。
金破霄也面若含霜“宋莊主,你如此心虛,莫非韓使所言都是真的”
“沒錯,”薛關河怒目,“我看你就是心虛”
宋閑“”
這一個個的,認定他就是兇手了
“宋某沒有做過的事,自然不能忍受他人污蔑。”他轉向藍鈴和柴昆,“玄鏡司不過是想分化咱們,你們千萬不要中了計。”
眾人無語,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巧舌如簧不過如此。
“此事先不論,”陸見微伸出手掌,“宋莊主,你方才壞了客棧規矩,罰款五百兩。”
宋閑簡直想吐血,這真是家吃人的客棧,為了找藏寶圖,他先花了一萬兩贖人,又花了一千兩復寫將作集注,現在還得罰款
他想拒絕,可剛才客棧高手露的那一手實在詭異,他暫時不想跟陸見微為敵,遂不情不愿從錢袋掏出四張銀票。
錢不夠。
他轉向魏柳陶楊,二人皆搖首。
宋閑無法,又從錢袋取出一張銀票,皺巴巴的,方才沒有拿出來,應是怕落了自己面子。
他交到陸見微手里,又看向韓嘯風。
“你找不到實實在在的證據,就只能用隨手偽造的信件污蔑人,還是別浪費大家時間了。”
韓嘯風早有預料,絲毫不慌,正欲拿出另一份證據。
“等等”岳殊忽地出聲,眼珠子死死盯著陸見微掌心的銀票。
“掌柜的,能不能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