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詫異“當地不賑災”
“賑啊,聽說是錢糧不夠,國庫也拿不出來,永州人總不能等死吧”
啟朝才建立數十年,建朝前天下動蕩,兵戈不止,損耗無數錢糧。
數十年休養生息,還是沒有足夠的抗擊天災的能力。
客棧里都是武者,兩人對話沒瞞過眾人,但沒人在乎什么地動災民,朝廷拿不出賑災錢糧關他們屁事。
阿耐聽了一耳朵,若有所思。
他等薛關河用完廚房,便打算給公子做早餐。
誰料薛關河攔住他。
“你等一下,掌柜的說了,從今天起,你租用廚房的價錢要漲一倍。”
他不由大驚“為什么”
薛關河聳肩“我也不清楚,反正是掌柜的特意吩咐的。”
他愛莫能助。
阿耐沒辦法,只好交了兩百文。
早膳做完,他鼓著臉端去房間,心中郁悶依舊未平。
“與人吵架了”溫著之凈了手,接過湯匙,對他的火氣已經習以為常。
阿耐委屈道“公子,陸掌柜突然漲了廚房的租用費,招呼都沒打一聲,也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溫著之似早有預料,好笑道“你再想想,昨夜說了什么。”
他早就提醒過,客棧內的一舉一動都在陸掌柜的掌控之下,他們說的話瞞不過陸掌柜的耳朵。
可惜阿耐昨夜嘴快。
“我什么也沒說”阿耐腦門青筋一跳,“我想起來了”
他哭喪著臉,“那不是聽了公子您的話,話趕話說出來了嗎我
又不是真的說陸掌柜是壞人,唉”
都怪他嘴上沒把門,痛失一倍銀錢。
“不過一些銀錢,”溫著之說,“想想永州災民,他們一夕之間失去所有。”
阿耐點點頭“確實,他們比我慘多了。公子,朝廷真的發不出錢糧嗎”
“不清楚。”溫著之頓了頓,“若望月城外來了災民,你就去買些糧食施粥。”
“知道了,公子。”
溫著之用完早膳,來到岳殊房門前。
門前已站著兩人,柴昆和宋閑分列左右,監視門內的藍鈴。
他們瞥一眼溫著之,沒放在眼里。
半柱香時間很快,待藍鈴出來,柴昆進入。
再是宋閑,最后才是溫著之。
一百頁的書,每日半柱香,一字不落地記下來至少要十日。當然,最終花費的時間取決于自身的記憶力。
三日后,牛小喜毒素盡除,隨著牛家兄弟回村。臨走之前,眾人詢問他受傷的緣由,怎奈他年紀小,說不出個所以然。
臨月村村民知曉是客棧掌柜救的人,對傳授江湖客們種地之術的熱情更加高漲。
牛強則接受陸見微的委托,替她去官府辦理買地事宜。
那日聽到牛山與張伯的對話,陸見微便特意打聽了,像這種無人種植的荒地,一畝最多一兩銀,買個幾千畝,也就幾千兩。
等買了地,地就完全屬于她自己,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牛強是個平頭百姓,為免官府衙役敷衍他,便尋了悅來酒樓的掌柜,一同前往官府辦理。
官府看在薛家面子上,辦事效率果然高,立刻就帶人去丈量土地。
聽聞陸見微打算購買數千畝,要將方圓五里的地包圓,衙差們更有動力了。
周圍的探子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