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昨晚的事你還好意思提
陸見微怔了怔,鄭重其事道“非常感謝藍姑娘與平蕪公子昨夜的演繹,你們表現得很棒。”
藍鈴“”
她默默盯了陸見微片刻,倏然笑出聲,媚眼如絲道“陸掌柜,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意思的人。我有點喜歡你了。”
“謬贊。”陸見微謙虛道,“我就一平平無奇的客棧掌柜,當不起藍姑娘厚愛。”
“哼。”藍鈴越挫越勇,輕紗拂過,徑直坐在陸見微身旁,肩貼著肩,“我偏要與你一起吃。”
陸見微“”
藍鈴沒動手,客棧防御道具無用,攻擊道具只有五級,打不過她。
算了,不管她有什么目的,總會露出馬腳。
若拋去立場,與美人貼貼還是很享受的。
藍鈴相貌美艷,肌膚白皙柔滑,說起話來嬌嬌軟軟,叫人找不到借口轟她走。
陸見微便道“一起吃可以,得付錢。”
“你答應了”藍鈴眉眼彎彎,“平蕪,給錢。”
平蕪去柜臺交了錢,安靜侍立一旁。
他是個四級武師,年輕俊雅,看上去前途無量,也不知為何與藍鈴處在一起。
明眼人都能瞧出,他只是藍鈴的仆從,最多算得上暖床人。
四級武師,在江湖上怎么也算二三流高手,怎會愿意屈居人下,做這等自降身價之事
陸見微腦子劃過疑問,打算提升對平蕪的關注度。有時候看起來沒存在感的人,往往是隱藏的大角色。
四級或許稱不上大角色,但小心防范總不為過。
一頓飯吃得磕磕絆絆。
薛關河同岳殊照例收拾餐桌,二人去了廚房,碰巧阿耐在廚房做早膳。
“阿耐哥,你每日給溫公子精心準備吃食,若有一日,你不方便做飯,你家公子可怎么辦”岳殊好奇問。
阿耐“我會一直陪在公子身邊的”
“我是說假如。”
“反正我在的時候,肯定會悉心照顧公子,我若不在,也會有其他人照顧。”
岳殊一愣“也是哦,溫公子那么有錢。”
什么樣的廚子找不到
“有錢又怎么樣”阿耐垂眸失落道,“公子為了找解藥,花了那么多錢,卻一點有用的藥都沒找著。”
岳殊想起溫著
之雙腿,也不免惋惜,心中想法更為堅定。
他問“寶藏里有靈藥的消息,你們是從哪聽說的”
“就江湖傳言啊。”
岳殊驚訝“你們這就信了又沒人真的見到寶藏,藏寶圖也沒找到。”
“不信也得信。”阿耐嘆了一聲,“就算只有一絲希望,我們也要來看看。說實話,我和公子之前還上過好些當,那些騙子壞得很,謊稱有解奇毒的靈藥,就為了騙公子的錢。”
“然后呢”
“有什么然后,我們又打不過,只能不了了之。”
岳殊深吸一口氣,說“阿耐哥,待會兒你給溫公子送早膳時,能不能幫我問一句,我可不可以向他學習奇門之術”
阿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你真想學”
岳殊狠狠點頭,“想學我還想學機關術”
“公子身體不好,教授這些要耗費許多精力,我不能白白讓公子吃虧。”阿耐正色道。
“我知道。”
阿耐端詳他認真的神情,“那好,等公子用完早膳,我就叫你去。”
“謝謝阿耐哥”
客棧二樓,馮炎心中焦灼。
他在吃早飯的時候就想問了,可桌上外人太多,他不好直接開口,陸掌柜又沒給個眼色,他實在不知特制的墨水能不能成。
好在陸見微沒讓他等太久。
“特制墨水、筆墨紙硯都放在三樓西側客房,你三人自去寫暗語,待天黑時再放出。”
馮炎喜出望外“多謝陸掌柜”
同時心中更生忌憚,昨夜未見生人出沒客棧,緣何突然多出這么多墨水
墨水乃玄鏡司特制,八方客棧又是怎么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