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愧是他,平時偽裝成趴趴熊時的樣子的簡直完美,偷偷練習站立行走的事情也藏的很好,兩個男保姆都沒有發現他已經會走路了,不然陽臺門絕對會被鎖死。
用爪子把推拉門扣開,黎沅爬上陽臺角落的花架的最高層,扒住側邊窗戶探頭從玻璃往外面看的時候,他猶豫了。
好高呀。
他家好像是在十六樓
這個高度他要是下去的時候不小心沒抓穩摔了怎么辦,會不會直接死掉哇
黎沅腦補了一副自己變成真正的熊貓餅的樣子,害怕的往后一縮,心中不住的打著退堂鼓。很快,他想起了什么,自信心重新回歸。
男保姆說啦,他是妖怪,不是普通的動物,沒那么容易受傷或者死翹翹。而且男保姆還說,他們妖怪可是被上天眷顧的完美種族,不僅長得好看,戰斗力也是爆棚,隨便練一練,什么變形金剛,蜘蛛俠,光頭強之類的生物,就完全不是他們對手了。
就比如某風姓男保姆,他說他自己能一只手打二十個
他現在還小,打一個應該沒問題,換算一下,那么十六樓也完全不是問題嘛。
建立了謎之自信的黎沅在此刻,覺得他本熊已經無敵。于是他扒拉開窗戶,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后,眼睛一閉,往前一跳落在空調外機上,再抱住不遠處的水管往下滑。
抱水管的時候,因為他的后肢力量不足,沒有站穩就意外往前撲去。那一刻,黎沅還以為自己要自由落體,沒辦法像電影里一樣體驗一把墻外跑酷的刺激了,可沒想到這一撲,正好讓他抱住了管道。
來不及多想,他整個身體抱住管道的同時就往下快速滑落,黎沅在呼呼的風聲里根本不敢睜開眼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很慢也好像很快,他屁股一涼,整只熊就順利到了一樓。
黎沅早就沒有了力氣,屁股剛挨到地面就順勢往后一趟,爪子捂著自己撲通亂跳的小心臟,腦海中一片空白。
許久之后,他才回過神來,不敢相信的看看周圍從沒有見過的場景,迫不及待的邁開爪子往外面走去。
十六樓,黎沅弄亂的花架前,一個穿著隨意的男人看著樓下不住搖頭,又夸張的嘆了口氣,說“崽崽大了,都學會離家出走了。走就走吧,他怎么對自己沒一點數呢,十六樓,說往下跳就往下跳,還真以為自己是不死之身啊。”
要不是他剛才用妖力托著,熊貓崽早變成熊貓餅了。
另一個穿著休閑服的男人把最后一盆植物拾起來放好,起身看了一眼樓下,淡淡道“風無渠,我覺得如果你沒有整天在崽崽面前滿嘴跑火車的話,他翻窗戶的動作可能還會遲疑一些。”
陪著崽看電影也就算了,每次還要邊看邊吹牛,要不是在崽面前動手打妖不好,他早就把風無渠這個沒譜的妖的嘴給鋸了。
風無渠虛心地摸了摸鼻子,小聲反駁“我這不是培養孩子的自信心嘛”
“不過離家出走可不是我教的,這鍋我不背。”
他們兩個是被發布了強制任務來看孩子的,面對熊貓崽這個重點保護對象,這一個月,他們無時無刻不用妖力注意著他的情況,就怕他們倆新手一個不小心讓崽受傷。
因此崽崽在偷偷練習站立的事情他們早就發現了,只是好奇崽為什么要悄悄的來,所以一直沒有點破。
這兩天,他們又發現崽一直在觀察客廳的布局和他們兩個人的動向,就故意在今天早上沒現身,想看看崽會怎么做。
沒想到,這孩子偷摸越獄就算了竟然還想著離家出走,還是走窗戶
十六樓,一個什么術法都沒修過也沒有修煉過的妖崽掉下去也是會半身不遂的高度,這只崽居然無所畏懼,走都走不穩當就敢學電影爬水管了。
天都沒這只熊貓崽的心大。
風無渠肯定不能承認是自己嘴太貧導致的,連忙轉移話題“走走走,秦竹,快跟上去看看崽崽到底想出去干嘛,雖然這棟小區里住的都是在特管局報備過的,崽崽不會有危險,但萬一呢。熊貓崽要是少了一根毛,白局估計會拿著劍把咱們戳死。”
說完,風無渠就化為一道靈光朝著樓下飛去,秦竹緊隨其后。
以黎沅回頭也看不到他們的距離遠遠的跟在身后,風無渠看著黎沅行走時歪歪扭扭但勉強撐住不會倒下的走路姿勢,不由的感慨道“崽崽看起來也就比普通的大熊貓幼崽強一點吧,兩個月了走路還不穩,話也只會蹦單字,詞匯量也少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