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道的老家在一個偏遠的山村,經過這些年的建設路倒是不難走,就是偏,遠,下山都得騎摩托車走上半個多小時的那種。
邵孤城帶著黎沅剛到鎮上就接了個電話,說是有幾起和諧會教徒獻祭,因失血過多被人發現不對送往醫院的案例。
身為調查和諧會的負責人,邵孤城處理這些事情已經相當有經驗,遠程叮囑了幾句后,掛斷電話他沒好氣的把手機大力塞進口袋。
邪教這種東西,不管你怎么苦口婆心的宣傳拔除,總會有些執迷不悟的一門心思上頭。而且因為是被某種思想聚集起來的,只要不暴露很難肉眼辨別,想要徹底根除,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時候。
現在方有道的事情未平,和諧會風浪又起,玄學協會還真是有的忙了。
“你要是再撒播點幸運,一舉把和諧會的幕后首領給逮住就好了。”邵孤城摸摸黎沅的毛,嘆息。
黎沅用爪子抱頭捂住雙耳,假裝聽不見。
幸運值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要是能夠操控的話,他第一個把邵孤城的幸運值全都給揚嘍。
他只是一只無辜的小兔猻,不要什么都指望他。吉祥物什么的,真的不靠譜
邵孤城和先前來到這里調查的玄學協會的人打了聲招呼,自己雇了輛車前往方有道的老家,下彎村。
他也不托大,一路上把各類符篆畫了不少,胸口袖袋能裝的地方都裝了一些。黎沅這邊他也沒有落下,沒有辦法拿,他就沿著他的項圈塞了滿滿一圈,襯的黎沅跟個偽裝獅子的貓似的。
黎沅面無表情,任由裝點。
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已經確定了方有道的行蹤,這次去就是實施逮捕的一樣。他很想晃晃邵孤城讓他清醒一點,不要忘了他們只是毫無線索的順著猜測來尋找的事實。
不過他也怕真有個萬一,到底沒有拒絕邵孤城的好意,只是伸爪把符紙往下壓了壓,不遮擋視線方便行動。
快到村口的時候邵孤城喊停,結了錢讓司機走了。
等車走遠,邵孤城沒有進村,而是低頭問黎沅“你覺得我們應該往哪個方向走”
黎沅內心持續無語,但看邵孤城堅持,不等他指個方向絕對不動腿的模樣,只好故作深沉的抬了抬左爪。
正前方是通往下彎村的,左邊有個土路岔道,也不知道通向哪里。
黎沅指這邊,是覺得村子里已經有協會的人進去調查了,他們再去估摸著也查不出新鮮東西,而且人太多,一波接一波的也不太好,就另辟蹊徑去旁邊探探。
邵孤城也不發表意見,拿了張輕身符往身上一拍,抬步就邁出去十多米遠,再難走的路也如履平地絲毫不見艱難。
來之前他就為自己開了眼,這么走也不怕會錯過線索。
黎沅頭一次體驗這種符篆,只感覺自己眼前的視線跟卡bug了一樣,動一下就跳過一截變成新的場景。直到邵孤城邁出去好幾步,他們徹底進入樹木環繞的山間,他才適應。
又走了上百米,視線陡然變得平坦空曠起來,再看前面居然還有十多戶人家就稀稀落落的住在山中。
他們出來的早,架不住在路上花費的時間多,現在已經是臨近午飯時間,按照常理來說民戶家中應該開始忙碌著做午飯了才對,可這個隱世的十多戶人家里全都靜悄悄的,大門緊閉仿佛是空屋沒有人居住。
黎沅被邵孤城托著,扒到一戶人家的墻頭上往里面看。
這家人院子里整齊的堆了不少雜物,地面和門窗干凈,沒有掛鎖,不像是沒有人居住的模樣。又換了一家,這次他在角落里看到了養著幾只雞的雞籠,可和之前那戶一樣,屋中不像是有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