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沖撞來的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奔著車和自己的安危去了,哪兒還能顧得上一只貓的動向
有人說會不會是貓受了驚嚇跑走了,但邵孤城知道“貓”到底是什么,沒有回答暗自思索。
被人抱走的可能性不大。正如周圍人所說,當時大家命懸一線誰還顧得上去偷貓再說了,外人看來黎沅只是一只田園貓,除了胖點也沒別的優點,他剛剛展露了一些不俗,應該沒人會有這么大膽子吧
邵孤城又在周圍喊著黎沅的名字找了找,兔猻沒有找到,倒是在一輛車旁邊的綠化帶里找到了斷開的三清符項圈,還有一旁的幻符。
是黎沅自己撕掉的還是綁走他的人撕掉的
這個問題不重要,看到項圈,他心中卻是安定了不少,不再像剛才那么心急如焚。
有三清符的黎沅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活尸,可沒了三清符的黎沅,那一身煞氣可了不得了。
邵孤城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為綁走黎沅的人點個蠟燭。
不對,現在幸災樂禍太早了,萬一綁走黎沅的人,也會玄學手段能夠壓制住黎沅身上的煞氣呢
邵孤城擔憂了一瞬,想到什么咂了下嘴又拋之腦后,等待接自己的人來的時間,冷笑一聲檢查起朝他們撞來的兩輛車和司機。
他不信有這么巧的事
黎沅蹲坐在籠子里懷疑貓生。
剛才那情況,雖然知道邵孤城身邊才是最最安全的地方,可當他配合著邵孤城的動作跳到地上的時候,為了不影響對方動作,還是決定往后退兩步,稍稍離開一些不貼著對方。
沒想到他這一退,直接退到了一個人手里。
在所有人都驚慌,忙著躲藏逃跑的情況下,唯有抱走他的那個男人絲毫不慌,動作迅速抱著他就往外擠。
黎沅還以為是有人想撿漏,可抬頭看到男人呆滯的表情和無神的雙眸后,他察覺出了不對當機立斷撕開脖子上的符紙項圈。
他身上最厲害的,也就是渾身一丁點沒減少的煞氣。
邵孤城說他身上的煞氣很厲害,沒有防護的術士碰了,都得視自身氣運和沾染程度倒霉,普通人應該會比術士更加倒霉吧
可現在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萬一控制了這個人抓他的幕后黑手認出符紙項圈的作用,或者提前制住了他的行動,他就再也沒機會扯下符紙。
黎沅心中惴惴,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象著抓自己的人的目的,順帶著給自己設計了許許多多奇怪下場。
抱著黎沅的人擠出人群,徑自朝著停在路邊的一輛車快步走去。還沒有到近前,那輛車的駕駛座上就走下來一個提著不大鐵籠子的中年男人。
黎沅裝模作樣看了許久,也沒認出這人到底是誰。
他的活動范圍就那么大能認出來才有鬼了,現在看的仔細,不過是想著萬一能脫困,一定要記住這人的樣貌給別人證據。
距離越來越近,黎沅的雜念也逐漸消失。
看到中年男人沒有防備的一把拎起他的后頸,露出個惡意的笑容把他晃來晃去,隨手塞到籠子里上了鎖后,他跌宕的心反倒是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