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看祖墳是個大事,而這事又和玄學手段扯上了關聯,一朝被蛇咬的葉明對此慎重再慎重,連一個外人都沒敢帶。
可上了車去機場的途中,又想到祖墳的所在地勢偏高,他現在精神頭不像沒出事之前那么好,怕走到半路累倒,問了邵道長的意見后,葉明把自己的兒子葉誠海給叫來幫忙。
順勢還給家中妻女買了兩張符,等司機送兒子過來時讓人把符送回去。
“邵道長您好。”
葉誠海趕到機場貴賓候機室,在自己老爸的眼色指使下打起精神,先過來和這位邵道長問好。
候機室的人不少,黎沅一直躲在邵孤城寬大的袖子后面遮著腦袋玩手機,聞言扒拉開一條縫,露出眼睛暗中觀察。
葉誠海是個一米八的帥氣青年,只是此時面色蒼神萎靡,黑眼圈明顯,哈氣連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愛熬夜玩樂,昨晚剛從某會場瘋玩回來還沒來得及補覺。
實際上自從家里出事后,他就再沒有出過門了,這幅樣子完全是沒有原因,詭異地被迫形成。而且家里的媽媽和妹妹的情況,比他還要差。
邵孤城看了一眼葉誠海,點點頭沒有搭腔,直接掏了張符紙遞過去,低聲道“驅邪避煞符,隨身攜帶可不受邪氣侵擾。”
至于以前缺損的那些,就不是這張符篆能管的了。
葉誠海恭敬接過。
到手的一瞬間,他就感覺這段時間一直晦暗的精神像是被掀開了遮擋之物,無時無刻不在的困意和疲憊感就和來時一樣,又全都神奇的消失了。
看來自己老爸現在精神奕奕的模樣,也是拜符篆所賜。他不再打擾邵道長,道謝后坐在了葉明旁邊,然后拿出手機瘋狂的打字詢問。
他可比葉明上網沖浪的次數多多了,姿勢也相當熟練,自然認出了邵道長袖子下看自己的動物不是貓,而是保護動物兔猻。
身為聰明的富二代,他沒有在公眾場合當面表現驚訝,而是悄悄提問。
剛把自己震碎的三觀拼好的葉明也極需要找個人傾訴,于是父子兩人齊齊埋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瘋狂舞動。
到達河省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一行人找了酒店入住休息。
第二天天不亮,三人就出發前往榆樹村。
帶著符篆,又休息了一晚,身為經常運動的年輕人,葉誠海的精神面貌已經恢復的差不多,身體還有些虛但表面不顯。
葉明本就常年坐辦公室,鍛煉只存在口頭,即使不再受邪氣侵擾,身體缺損的精氣神也不是一晚上就能補回來,身體虧空的厲害。即使全程坐車,中午趕到榆樹村的時候還是臉色發白虛汗不止。
“邵道長,我昨天已經聯系過村長,請他幫忙喊人打掃了老屋還買了些農家飯菜,咱們先去吃過飯,再去看祖墳。”
葉誠海被打發去找村長,葉明帶著邵孤城和黎沅去了他家的老屋,搬了凳子在院子里的石桌子旁坐下。
黎沅跳到地上,在院子里好奇地跑來跑去。
這也算是葉家的祖宅,他們家的人發達后回饋村里的同時,每年也都會把老屋修繕維護,這里一切還都保持著原本樸素的模樣,并沒有改建的太過分,還是木屋和木籬笆墻。
葉家人厚道,村民也會不時注意這邊,免得有調皮的孩子把這座常年沒人的空屋當做“冒險”的地方。有時風吹雨打的,籬笆墻倒了他們會隨手幫著修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