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就沒這么幸運了,校長駁回了他的申請:“祁老師不要著急,經過昨晚的新生適應期,相信我們的同學不再這般脆弱了,檢查的事可以等唱票結束再考慮。”
祁究眉頭微皺,看來隨著雙方陣營力量的變化,各自的規則優先級已經發生了變化。
“感謝同學們的配合,接下來我來統計大家的選票。”
葉老師語調微微上揚,似乎十分期待且享受整個過程,他從紙箱里逐一將選票掏出來,開始唱票
“徐佳梧,一票;宋北馳,一票;賀沉涼,一票;許南鹿,一票”當拿到第五張選票的時候,葉老師突然頓了頓,旋即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出現了呢,同樣的名字。”
“怎么會”
臺下眾人皆是一驚,前面被念到過名字的四人臉色尤為難看。
葉老師拿著這張寫了重復名字的選票,故意沒立刻開口,他用愉悅到令人反胃的視線看向臺下緊張的眾人:“宋北馳,兩”
葉老師話音未落,臺下就暴起一陣撕心裂肺的驚叫
“我就知道你肯定偷偷寫了我的名字”
那位名叫宋北馳的男生手上拿著不知何時從系統兌換的菜刀,毫不留情地朝身側另一位男生的頸脖處砍去
情況過于突然,那位男生剛才專注于聽臺上唱票,完全沒有預料到事情的發生,他甚至沒來得及表現出驚訝和恐懼,宋北馳的菜刀已經揮舞著切開他的脖子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男生頭顱拋向空中又墜落在地。
直到頭顱已經徹底和身體分了家,男生的臉上才后知后覺露出驚恐的表情,可這顆在眾人腳邊滾過的腦袋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
“咕嚕咕嚕”
禮堂的地面不太平整,這顆腦袋朝舞臺的方向骨碌碌滾動,最后被教導主任像對待皮球般一腳踩住。
搖曳的燭火下,眾學生看得清清楚楚,在教導主任的皮鞋之下,驚恐到扭曲的神情永遠凝固在這顆頭顱上。
被砍下頭顱的尸體僵直立于原地,血水頃刻如噴泉般噴射而出,在葬禮現場仿佛一場紅色雨霧。
“哈哈哈哈哈肯定是你寫了我的名字我就猜到一定會這樣哈哈你死了就有人陪葬了哈哈哈我不會被拿去殉葬了”
手持菜刀的宋北馳露出崩壞的狂笑,他的視線被血水糊住,目之所及一片猩紅,荒誕且艷麗。
他瘋了般的笑聲在這場血腥的葬禮上回響,突兀得甚至有些合理。
可下一秒,他癲狂的笑容僵硬在臉上,整個人仿佛掉了線的木偶般摔倒在地,瞬間沒了聲息。
驚疑不定的眾玩家很快明白過來,宋北馳是因為愉悅值跌落0點,被系統宣判精神死亡徹底抹除了。
禮堂被血腥的死寂籠罩。
直到舞臺上的葉老師突然發出一聲“遺憾”的嘆息:“啊呀呀,剛才我念錯了,字條上寫的名字是「秦曄」,不是「宋北馳」,不好意思啊,是老師太粗心了。”
秦曄,正是那位被削掉腦袋的男生的名字。
此刻他的頭顱正被教導主任踩在皮鞋下,教導主任笑道:“同學們稍安勿躁,剛才只是小小的插曲,既然葉老師及時發現了錯誤,那我們繼續唱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