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下眾人登時議論紛紛
“那我們都寫下自己的名字不就好了這樣鐵定平票。”
“對啊,這樣完全沒有難度嘛。”
“還好多嘴問了一句,否則就麻煩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沒這么簡單誒”
“不要想得這么復雜,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眼下最簡單也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大家要信任彼此,在選票上寫上自己的名字,這樣才能保證平票。”
“同學們安靜一下,我補充一下注意事項,”葉老師繼續說,“投票過程中有一點你們要注意,那就是不能互相看對方的紙條,明白嗎”
“偷看一律被視作違規哦。”
「特殊悼念儀式」的選票規則已經說得很明確了,但祁究直覺這件事不太對勁
學校別的規則明明都有相關紙質印刷小冊子,為什么獨獨「特殊悼念儀式」沒有
為什么規則是由葉老師口頭告知的,這樣的規則真的能在副本里生效嗎葉老師口述的規則有多少可信度學生們要如何辨別其中真假
但當下時間緊急,學生玩家并沒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懷疑和思考,只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尋找獲得生存機會的最優解。
隨著“滴答”一聲響,校長在舞臺上舉起一塊表
“倒計時正式開始,請同學們盡快完成選票”
雖然已經將計劃商量妥當,但當「選舉儀式」正式開始、倒計時的滴答聲回響在燭光搖曳的大禮堂時,眾人握著紙筆的手都在不自覺用力,他們的手心早被冷汗弄潮。
雖然葉老師明確說過不可以偷看別人的紙條,而且給他們安排的位置距離也不可能看到,但仍有好幾位學生仍舊下意識朝同伴投去視線。
筆尖落在紙張上的沙沙聲令人窒息。
祁究不確定有沒有學生玩家用了「窺視」相關道具,但如果按照校方給出的規則,他們足夠信任彼此的話,其實在完全不需要道具的情況下,所有學生玩家也能輕松過關。
但祁究也清楚,這種完全依靠陌生人間所謂的“信任”作為保障、將自己的姓名寫在「死亡選票」的瞬間,比任何抉擇都要煎熬。
畢竟“信任”本身是很可貴的東西,但同時又是最難保證的東西。
一分鐘轉瞬即逝。
“時間到了,請同學們稍等片刻,待會我來統計選票。”
葉老師主動拿起紙箱走下舞臺,雖然眾學生臉上明擺著不情不愿,手上動作也遲疑不決,但最后都不得不將寫了自己名字的紙條投到紙箱里。
祁究注意到,其中有一位學生神色異常恍惚呆滯,似乎因為過于緊張和恐懼,導致愉悅值大幅度下降呈現的精神狀態不穩定。
祁究有一點印象,這是昨晚入住203宿舍的男生,名字好像叫做宋北馳。
他印象里這位男生在被烙印“校徽”后,當時表現得特別痛苦,大概率是沒有使用相關道具規避傷害。
祁究很快覺察到不對勁,精神不穩定玩家往往是計劃中的變數,于是他忙說:“我懷疑有同學出現精神和行為異常的情況,現在申請帶其去醫務室進行全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