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疑慮尚存,但和這位玩家老師合作,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祁究笑“小年,合作愉快。”
合作談成后,祁究讓祁小年先回禮堂,自己隨后再過去,畢竟兩人同時出現太容易引起懷疑了。
祁小年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注意到有一位約莫十三四歲、穿著校服的女生推開男衛生間的門,這個女生似乎也是去找剛才那位祁老師的。
祁小年心里疑惑,這位女生是誰印象里玩家中并沒有這號人物,難道是nc嗎對方作為玩家是怎么做到和nc單獨見面的
不知為何,雖然對這位祁老師了解不深,但從剛才短短一番合作對談中,祁小年心里已經默認對方是位過本經驗豐富的資深旅人。
從小彌處拿到燙傷藥后,祁究對著鏡子,故意用自來水弄濕自己的額發、衣領和后背,做出一副在烈日下奔走大汗淋漓的模樣,才滿意地折返回禮堂。
禮堂內,肉類被炙烤的味道經久不散,空氣里還有令人不適的血腥和組織液味。
校長此刻正站在滿是血污的舞臺上,慷慨激昂地為入學新生致詞,好幾個疼得臉色煞白的學生只能倚靠在立柱上勉強站立,痛苦的綿延不絕。
更荒誕的是,兩位nc男老師托拽著倒在臺下的爆頭學生尸體,重新將沒有頭的他拖到舞臺上,校長重新舉起燒紅的火印,男老師則掰開無頭尸體的手,將其攤開在校長面前。
“滋啦滋啦”
燒紅的烙鐵深深印在尸體的手心處,所有學生玩家都不適地皺起眉頭別開臉,有玩家忍不住低低吐槽
“太變態了,人都死了,真特么「生是學校的人死是學校的鬼」。”
“所以才叫「流放一中」吧,畢竟只有流放的犯人才會被烙上印記,死了也不放過”
女老師對吐槽的學生比劃了一下,學生只得閉了嘴。
“我不喜歡讓今天的入學典禮留下遺憾,只有這樣,才能為今天的典禮畫下完美句號。”配合著校長的演說,兩位男老師將無頭尸體架在肩上,攤開他被烙焦的手向臺下師生展示“校徽”。
此刻一束聚光燈打在無頭尸體上,清楚照亮他手心焦黑的皮膚,殘忍又詭異的“校徽”在聚光燈下冒著絲絲縷縷煙氣。
無頭尸體被迫高高舉起的手臂、以及烙印在皮膚上的“校徽”清晰暴露在眾人眼前。
此時此刻,禮堂內突然被一種詭異的儀式感籠罩,仿若一場荒誕的邪i典電影在眾人眼前放映。
“祝賀所有新生成功入學,祝賀我們的新生入學典禮完美落幕。”
校長話音落下的瞬間,舞臺下響起掌聲。
祁究順著聲音看去,是那位始終站在隊伍最前面、一直全神貫注欣賞著舞臺上殘忍“表演”的葉老師最先鼓的掌。
“接下來,請各位同學老師移步禮堂后的榮譽陳列館,只有了解學校歷史、銘記前代師生的努力與貢獻,才能幫助大家更好地適應即將開始的校園生活,更深刻地理解學校和老師的良苦用心”
在校長的引導下,眾師生穿過密集如碑林的立柱,走在通往校園榮譽陳列館的南走廊上。
“榮譽陳列館內,留存著那些為學校做出過重大貢獻的學生和老師的珍貴影像,希望全體同學老師們都能將他們的奉獻銘記于心,剛才那位同學雖然品性頑劣,但最終他還是在我們的感化下選擇奉獻自己,這一點是值得肯定和表揚的”
一路上,校長都在慷慨激昂地演說,他口中的“奉獻”讓人不寒而栗。
祁究注意到校長在強調“奉獻”時,說的是“前代師生”而不僅僅只是“學生”,所以他合理推測,拿到老師身份卡并非象征著安全。
畢竟老師也是“奉獻”的一部分。
不到兩分鐘,全體師生就來到了所謂的榮譽陳列館。
可當展館大門敞開,玩家們看到榮譽墻上展示的照片時,臉色瞬間變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