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曲桃險些被剛喝下的水嗆到。
所以她說了這么多,最后反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即便生氣,季恂初也不會像多數人一樣,歇斯底地表現出來,或者干脆冷戰。
他還是認真地幫蘇曲桃講解難題,會在接水的時候,細心替她將水溫調節到正好可入口的程度。
以至于蘇曲桃是在一周后,才逐漸意識到這件事情。
不是,為什么生氣啊她這個被迫送情書的還沒有生氣呢。
蘇曲桃想不明白,反而越想越覺得委屈,心里憋著一股勁莫名其妙穿越到三十年前,被迫做小孩子不說,明明記憶中的自己家庭美滿,事業幸福,還不用上學,憑什么要讓她來遭受這種罪。
這些年來,她一直按部就班,按照日記本上的要求做事,日記本讓她跟在季恂初身邊,她便接連跳了幾級,只為能夠在同一所學校。
初中還好,高中的知識早就丟給了老師,難免有些跟不上進度,但即便如此,她也從未想過放棄。
可現在卻變成了這副樣子。
腦海中忽然閃過什么。
也對,原本季恂初在認識她之前,也曾和原身結婚生子,現在原身不在了,自然還會有其他人。
蘇曲桃冷笑一聲,決定不再熱臉貼冷屁股,等那些女生拿著情書再找過來,她也全部拒絕。
“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季恂初說只收親自送給他的情書。”
“啊他真是這樣說的”
“可是我不敢去啊,這可怎么辦。”有人憂愁地嘆氣。
也有人后悔“早知道我昨天就來了,都怪數學老師拖堂,放學晚了十分鐘。”那時候,蘇曲桃的“代收業務”還未關門,雖然季恂初說不收,但之前的信也沒有退回來,所以肯定已經送到少年面前的。
自己怎么就沒有趕上好時候呢
聽著這些女生的抱怨,蘇曲桃一聲不吭,沉著臉的樣子,倒真讓大家有些信服,而這些人見沒有條件可講,終于散了去。
過了會兒,同桌徐娜猶豫走到蘇曲桃身旁“桃桃,你還好嗎”
蘇曲桃回過神,笑了笑“好啊,為什么不好。”
“你和校草是不是吵架了”她無法形容剛才蘇曲桃的樣子,好像陰雨天,黑壓壓的烏云將少女整個人籠罩其中,讓人擔心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然而轉眼間,又仿佛一切都是錯覺。
“沒有啊,我和他雖然是小學同學,但很少見面的。”蘇曲桃打斷這個話題,“你不是說游戲廳新放了兩臺娃娃機嗎放學后要不要去抓娃娃”
徐娜果然被轉移注意力“真的嗎太好了”
這一刻,什么校草,什么情書,全部拋到腦后,自己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當天下午,季恂初經過學校門口的麥當勞,店長看到他后笑著打招呼“怎么最近沒看到你和你妹妹過來呢,我們店里最近出了新味道的冰激凌,等下次來,我送你們一份。”
季恂初頓了頓,只能說“改天吧。”
店長一副了然的樣子“這是吵架了”
她本是隨口一說,不料季恂初居然沉默了。
“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小孩子吵架很正常,等你妹妹氣消了,再主動認個錯,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這樣可以嗎”
“聽我的肯定沒錯,實在不行,你再買份禮物,你妹妹肯定原諒你。”
店員拍著胸脯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