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近在眼前,幾步之遙的距離老四卻都不敢爭取一下,著實叫人看不上。
胤禛靜靜立在原地,看著十四的背影漸漸走遠,直到他上了馬車,才收回視線,閉了閉眼“走吧,回寺里。”
“嗻”蘇培盛應聲,轉身吩咐車夫先不回府。在廟里跟大和尚談佛念經,到天色漸暗胤禛才打道回府。
第二日他便叫了戴鐸前來對弈。這人說話做事雖有些狂妄大膽,但正是因為他敢想敢說,有時也能給人以不同思路,胤禛倒是想聽聽他對十四改名的看法。
“前些時日皇阿瑪下了口諭,將十四的名字由“禵”字改為“禎”,禎祥的禎。”
戴鐸猛的抬頭,面露驚色,手中的棋子掉落在棋盤上,發出啪的一聲,又滾落至一邊,擾亂了好幾個棋子的位置,他連忙告罪,低頭將棋子一一歸位。
“無妨。”胤禛拿過一旁案幾上的茶碗,輕嗅茶香,姿態閑適。
戴鐸抬手輕拭額角的汗,心思急轉,當即借著整理棋盤的時間思索起來。
他雖然一直關注著朝中動向,可這事皇上并未發明旨,因此他此時才知道。越是精明人,遇到事想得就越深、越多,不一會兒,戴鐸額上就又見了汗,他眉頭緊皺,拱手道“禎祥雖是祈福之意,但改名此舉恐怕對十四爺不利啊”
胤禛眉頭微挑“怎么說”
戴鐸清了清嗓子,組織語言緩緩在心中的推斷道出“回貝勒爺,若是為了祈福或是其他緣由,皇上怎么會只傳口諭若有大事,或為國祈福,必有明旨解釋其緣由,不過一個口諭就改了成年皇子的名字,豈不有些輕率含糊。”
胤禛皺眉,掃了一眼緊閉的門窗,這才垂下眼眸,跟這個戴先生說話總是讓人心中不適,這是說誰輕率含糊呢
不過他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若是好事,定要大書特書才對,就是不好,才會一帶而過。
“自大清開國一來,給成年皇子改名的事鮮有發生,說不定十四爺是在何處惹惱了皇上。”戴鐸見胤禛只是垂眸聆聽,心中越發肯定了自己的推測“當然也有可能是屬下想多了,不過若想要印證也不難,只看接下來這段時間皇上對十四爺的態度如何,便能知曉。”
他抬頭觀察了一下胤禛的神色,接著道“不過十四爺年紀尚小,即便有什么做的不如皇上的意,只要知錯能改,想必皇上也對他會多些寬容,貝勒爺也不必太過擔心。”
“十四出宮開府,也長大了。”知道了他的看法,胤禛放下棋子,轉身端起茶來捧在手中,卻是不太想繼續了。
戴鐸見此,極有眼色的準備告辭,臨走前還不忘再拍個馬屁“是啊,十四爺這禎字與貝勒爺的禛發音一致,說不定乃是皇上想讓十四爺多跟您學習呢”
胤禛抿了抿唇,無視了他這不著調的馬屁。心中思索著,即便皇阿瑪不想讓十四跟直郡王一派走得太近,言語提點一番不成嗎為何直接就將名字改了恐怕這里頭還有事是他不知道的。
不過戴鐸提出多多觀察皇阿瑪對十四的態度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