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結婚報告什么的,賀嶼也就是自己在腦海里想一下。
沈若嬌今年才十七歲,離法定婚齡的十八歲還有一段時間。
雖然說,現在很多男女都是見了一兩面后,就能定下婚事,不過,賀嶼不想這么草率。
沈若嬌以為他是退伍軍人,但事實并非如此。
他和顧暉這一次的外派任務,是要調查一起文物走s案,就有不小的危險性。
任務要保密,現在他連自己的真實職業,都不能對沈若嬌透露。
等這次的任務完成了,他再向沈若嬌坦白可以說的部分。
到時,她了解他職業的危險性,還愿意和他在一起,才有可能再談其他。
賀嶼這么想著,只能把許多想法都壓在心底,不敢做什么明確回應沈若嬌心意的事了。
經過一個多小時搖晃顛簸的行程,破舊的大巴到達了金花公社。
大巴停靠點附近,就有個下鄉知青集合點。
負責接待下鄉知青的公社干部和各個生產大隊的負責人,都在這里等著了。
賀嶼和顧暉幫忙兩人把行李搬到集合點。
至此,他們就要正式分別了。
賀嶼道“我在金花公社會待上一段時間,得空會去找你。”
接著,賀嶼給了沈若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個地址,還有名字,路建陽。
讓沈若嬌要是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找這人幫忙,他是賀嶼的戰友,前兩年因傷退役了,如今在金花公社公安局就職,還是個小隊長。
賀嶼“若是有事需要聯系我,也可以找他幫忙轉達。”
沈若嬌仔細把小紙條收好了,說不定哪天會用到呢。
至于拜托對方幫忙聯系賀嶼什么的,沈若嬌覺得自己應該不需要。
可看賀嶼如今這架勢,似乎還是認定她送他平安玉符,是因為出于喜歡他
賀嶼對她,應該是不反感的,或許有一兩分好感。
沈若嬌知道對方是誤會了,但她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解釋澄清,不然賀嶼肯定就不愿意收下平安玉符了。
系統都說了,這平安玉符是它要送給賀嶼的。
還是等賀嶼平安度過死劫,再向他解釋說明吧。
他們總共也沒相處多長的時間,賀嶼看著是比較冷情的那種人,就算對她有點兒好感,應該也多不到哪里去。
另外一邊,童圓圓和顧暉也互相道了別。
等賀嶼、顧暉離開后,沈若嬌問道“怎么,要到顧同志的通信地址了”
童圓圓說道“沒呢,不過他說了,等有空了,他和賀同志會到村里找我們的,我不用愁沒機會報答他的恩情。”
眼看周圍沒人,童圓圓湊到沈若嬌耳邊小聲道“顧同志人真好,我現在不介意他腎虛了,嘿嘿。要是以后生不了娃,大不了抱養一個。”
沈若嬌
等等,童圓圓怎么又對顧暉有想法了
還連兩人在一起后生不生娃什么的都開始考慮上了,想得還真是長遠。
不過,這也不難理解,原文中,顧暉改名為聶悔后,都變成那樣了,童圓圓還是堅定選擇跟他在一起。
如今顧暉對童圓圓可以說是有救命之恩在,本就有點戀愛腦屬性在身上的童圓圓,再看顧暉會自動帶上幾米濾鏡,也不奇怪。
至于他們倆以后能不能走到一起,沈若嬌看著就是了。
今天會到金花公社的知青基本到齊了,公社干部在點了一次名后,開始給他們分配生產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