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笑了,笑容真好看。”
“沈同志的手帕,也好看。”
沈若嬌被人盯得久了,若有所覺,忽地抬頭看向賀嶼。
正好對上賀嶼幽邃的黑眸。
沈若嬌還以為賀嶼是也受不了車上的味道,想了想,把手伸進挎包深處掏了掏,其實是從儲物空間里取的。
不多會兒,她遞給賀嶼一條同樣有著薄荷清爽味道的同款手帕。
沒辦法,誰讓這個時代,國內還沒生產出風油精呢,不然風油精才是防止暈車的神器。
只能先用薄荷味的手帕替代了,可以說是用薄荷水洗的手帕。
賀嶼盯著這手帕,神色陡然變得鄭重。
她給他送一模一樣的手帕。
昨天,某次火車停站。
他叫上沈若嬌一起下車,趁站臺上他們附近沒人時,他向她提出,想把紅玉符還給她。
不是因為嫌棄,而是這東西太貴重了,他有張普通的平安符就可以,那紅玉符還是留著沈若嬌自用,她一個身嬌體弱的小姑娘,比他更需要紅玉符傍身。
誰知,沈若嬌偷偷從脖子上扯出一根紅線,給他看了她脖子上戴著的東西,是一個和他手中小布袋里一模一樣的紅玉符。
那一刻,賀嶼的耳根比手里握著的紅玉符還紅。
原來,這紅玉符竟是成雙成對的。
她真的好愛他。
賀嶼想。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表達自己感受到了這份愛意,并且愿意嘗試也努力喜歡她更多一點,于是看到適合久放、味道不錯的吃食,都給她買。
但小姑娘似乎只把這當成他的謝禮而不是心意。
看來,他還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賀嶼還沒想好要怎么表達自己的心意,結果沈若嬌這又來跟他暗戳戳表達心意了,給他送同款的手帕
小姑娘白嫩嫩的小手拿著手帕,直接遞到他手邊,這實在讓人無法拒絕。
他鄭重地接過手帕,卻不舍得用,怕沾染上自己的汗臭味,小心翼翼地疊放好,放進貼身的口袋里。
沈若嬌
給手帕是為了讓你現用的啊,收起來干嘛呢
算了,鋼鐵直男的思維她不理解。
賀嶼摸了摸手帕的位置,覺得這可真是個甜蜜的煩惱。
他究竟要如何回報沈同志這接連不斷的濃烈愛意呢
賀嶼很嚴肅地思考了十秒鐘。
覺得只有一種辦法,可以回報沈同志對他的深情厚誼
這次任務結束,回去就打結婚報告吧
等到了金花公社,找地方給家里打個電話,讓他媽把聘禮準備起來,轉一響必須的,彩禮要給多少好呢,他不太了解,多給些總是沒錯的。
家里的老物件,沈若嬌應該會喜歡,以后全都給她。
孩子的名字
等等,這個還是先不想了。
嗯,留著晚上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