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思思肩膀上哪有什么落葉,只有一張散發著淡淡黃光的霉運符
不過,霉運符是非現實產物,還處于已激活待使用狀態,只有沈若嬌本人才能看到。七八米外那幾個伸長了脖子想看清楚點的大嬸小媳婦小姑娘們,都是看不到滴。
霉運符在接觸到蘇思思肩膀的瞬間,就立刻化作一道黃光,融入她的身體里,消失不見了。
蘇思思心中羞澀又悸動,還摻雜著濃濃的懊悔,以及對許明東的不滿和嫌棄。
這個好看得像是夢一樣的男同志,居然幫她拍落葉誒,這也太溫柔了嗚嗚嗚,讓她怎能不喜歡
她神情羞澀,面含期待地看向男人,猶豫著小聲問道“請問,你是我們好像并不認識。還有,同志你今天來找我,只是為了給我送花嗎”
要是他愿意的話,她可以立刻、馬上和許明東離婚,轉而嫁給他的
然而,她和許明東之間,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蘇思思害怕對方以后知道這點后會嫌棄她,不敢說出太直白的話語,只能先試探這人對她的喜歡是到了什么程度。
沈若嬌臉上溫柔的笑容收斂住,重新換上落寞,唇間逸出一聲滿是惆悵的輕嘆,他低低道“我是誰,并不重要。是的,我只是想來給你送一束花,希望你以后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能笑靨如花,就算這笑容我看不到了,也沒關系。”
沈若嬌內心笑靨如花呵呵噠,蘇思思以后的日子,怕是想笑都難,沒摔個屁股開花就不錯了。
頓了頓,“他”決絕而又滿含不舍的告別“再見了思思。”
說完,沈若嬌猛然轉身,頭也不回,走向她的二八大杠。
開鎖的動作很利落,上車的動作卻不怎么熟練,試了三次,才成功騎上車,有些歪歪扭扭地把車騎走了。
沈若嬌好尷尬,這二八大杠沒騎熟練,上車是真的不容易啊
她這個逼裝得,前面都能打滿分,就是末尾有點拉胯了
系統小t為沈若嬌實時轉播洗衣大嬸王春花的感嘆“這小伙子,上車三回才成功,還差點栽溝里去了,他這是不會騎車嗎不他這是心里難受哇”
“對,他明明沒一個字說喜歡,但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舉動,都充滿了對蘇家大丫深沉的愛”
另外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太太不知何時,把小板凳、搓衣板、洗衣服的桶連帶小半塊肥皂一起騰挪到蘇思思身邊。
老太太一臉八卦地問道“大丫啊,你和這小伙子,是咋回事不是我說你,你的眼光也忒差了,都有這樣出挑的小伙子等著你,你還要去和沈家丫頭搶那許家小子。依我看,那許家小子比這小伙子,可差遠咯。”
“就是,那許家小子我也見過,和這小伙子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這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嘞。”
蘇思思怔怔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里那個叫難受哇。
她又不瞎,能看不出這個好看的男同志,比許明東好十倍百倍,還很喜歡她嗎
既然這么喜歡她,怎么就這么走了呢
只送束野花有什么用,雖然這是她頭一次收到異性送的花,但又不能吃也不能穿的。
還不如給她送塊手表呢
想是這么想,蘇思思卻抓緊了手中的野花,生怕不小心弄掉了。
她臉上露出一個有些羞澀甜蜜的笑容,很快又轉為懊惱悔恨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今天,還是我第一次見他。”
湊過來的小媳婦說道“不可能吧我看那男同志那副樣子,他肯定在暗中關注你、喜歡你很久了”
前面,蘇思思詢問沈若嬌男馬甲的身份,還有沈若嬌回答“我是誰并不重要”時,都壓低了聲音,吃瓜群眾們離得了近十米遠,沒聽清,只能從口型依稀分辨出不是表白的話。
“就是啊,怎么可能是第一次見呢,蘇家大丫,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有什么是不能說給我們聽的呢”
“你們肯定早就認識了,難道說,那小伙子以前是個窮光蛋,最近才變有錢的,大丫你才沒選他”
“對對應該就是這樣的我可是瞧見了,那小伙子身上衣服鞋子,手表自行車,全是嶄新的。他剛才還連上自行車都不太熟練喱肯定是剛變有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