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對尤里的行為欣賞有加的西爾維婭小姐,再度抬起頭看向宴會大廳里那個力排眾議,穩住全場的黑發青年軍官的時候,優雅魅惑的御姐臉上已經只剩下了冰冷的殺意。
這感覺簡直就像是自家名貴漂亮的仙女布偶貓走失了一個月,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卻被外面又臟又臭的流浪野貓弄大了肚子。
西爾維婭做不出來傷害自家可愛小貓的事情,但是她的眼刀和餐刀,沒有一個不在瞄準那只罪魁禍首的黑毛流浪野貓。
額前葉和貓鈴鐺,她是一個也不想給尤里布萊爾留下了。
如果不是理智告訴西爾維婭,這幾個東西伊芙可能以后還用得著,她可能已經暗搓搓地給黃昏下達命令了她相信后者一定會全力以赴地完成任務的。
西爾維婭跟黃昏呼吸頻率一致地進行著深呼吸,試圖給自己爆炸的大腦和到達燃點的殘暴內心世界降溫。
然后她就聽見了耳麥的另一邊,伊芙平靜且淡定地又接了一句。
“喏,聽到這個就情緒這么激動,還說你不是哥哥”
黃昏臉上崩裂的表情一僵。
事已至此也沒什么好偽裝的了。
黃昏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拿著秘密警察裝備里配著的長管槍支就像打地鼠一般用力在妹妹頭上狠敲了兩下。
“所以你就這樣試探我能耐了啊你伊芙懷孕這種事情是可以拿來胡說八道的嗎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你嚇得心臟驟停”
“哥你為什么打人”
突然被揍的伊芙一臉莫名,“我不是,我沒有誰胡說八道了雖然這只是我自己的初步診斷,但是我覺得我應該的的確確是真的懷孕了沒錯啊”
“還有什么這么快不可能我跟尤里可是正正經經的合法夫妻,持證睡覺不能懷孕那才是不正常的吧嗯,哥你突然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吐魂昏倒了別啊不是,你現在應該還有工作吧”
而與此同時,耳麥的另一邊。
剛剛松了一口氣的西爾維婭剛端起一杯新的紅酒準備壓壓驚,下一秒,明艷奪目的女外交官猛地抬起手臂狠狠捂住了胸口,再次露出了一副扭曲心梗的表情。
現場剛剛打掃完的工作人員沉默地看著再一次被捏碎的紅酒酒杯“”
“這位西國的外交官小姐,您確定不需要請醫生來為您看一下嗎”
“不用了,謝謝。”
幾十米之外,正在指揮眾人恢復現場的尤里突然全身一陣惡寒。
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腦殼子和雙腿之間有些莫名的涼颼颼的。
嘖一定是那群該死的極端分子他攪亂了他們的計劃,想必他們正在暗地里組織什么新的陰謀
必須要在他們展開下一步行動之前,將他們全體抓獲
尤里暗暗地握緊了手掌。
不過除了這些。
黑發青年這么想著的同時,視線再一次不由自主地在整個宴會廳內打轉搜索著那個讓他神思不屬的淺藍色身影。
伊芙她現在究竟在哪里呢
被尤里惦記著的伊芙,在腦袋上狠狠挨了兩下捶之后,此時此刻,正貓著身子跟在破罐子破摔的黃昏身后,一路朝著主監控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