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
伊芙一錘定音地總結道“不管身家多少的家伙,一旦上了手術臺對于醫生而言都沒有太大區別。不過是一塊光溜溜、赤裸裸,等待醫生治療修復的肉塊罷了,誰能比誰更高貴不好意思,沒有惡心你的意思,我就是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了這種似曾相識的畫面罷了。”
在伊芙的這一番“開導”之后,伊利亞顯然也釋懷了一些。
只不過想到伊芙的真實工作,她還是露出了槽多無口的表情。
“我記得你好像是獸醫”
“是是是。所以窮人養的狗和富人養的狗,躺在手術臺上也沒有什么區別。有錢人的狗一定要驅蟲打疫苗以及絕育。”
“好了我懂了。別說了,你舉的例子越來越喪心病狂了。”
宴會廳內部。
尤里說到做到,在他和中尉的調遣下,現場引起騷亂的“槍聲”很快徹底平息。
除了尤里留在宴會廳天花板上的那顆子彈,現場所有的人員推拉扭傷以及傾倒的桌椅,基本上都是驚慌失措的人群自己造成的。
現場的高官名流們,也從一開始大怒著威脅咒罵尤里,逐漸改變態度安靜了下來。
雖然看有些人的眼神,似乎只不過是迫不得已按捺下了怒火,礙于面子暫時將記恨藏在心底等待什么其他的時機爆發,不過至少現在,會場的騷亂暫時算是平息了下來。
警衛和工作人員開始有條不紊地緊急診治以及現場善后的工作。
保安局局長臉色晦暗不明,他端著酒杯,緊抿著唇瞇著眼睛掃視著眾人,似乎在尋找什么潛藏著的不安定因素。
“真不愧是東國保安局。”
西爾維婭通過耳麥輕聲與黃昏交流著,她的聲音里難得地帶上了一絲贊賞的味道,“在剛剛那樣的情況下,精準判斷、冷靜果敢,怪不得都說尤里布萊爾是東國保安局下大功夫挖走的明日之星呢。”
如果不是作為敵人的話,西爾維婭覺得自己說不定也不是那么排斥他跟伊芙在一起。
在伊芙和尤里結婚的事情上,盡管黃昏已經努力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但是當他聽到這一句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覺得一陣刺耳。
“那是因為您沒有見到過他在約爾小姐面前的蠢樣。”
黃昏面無表情地拆臺,“以及,就算尤里布萊爾盡力維持現場的秩序了,但我還是成功離開了會場。”
言下之意就是,無論如何,尤里布萊爾也不是他黃昏的對手。
西爾維婭品了品這酸味兒濃郁的對話,一時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先表揚黃昏還是該嘲笑黃昏,于是她果斷選擇了跳過這一環節,直接進入到了她冷血教官的角色當中去。
她直接給黃昏下達了命令。
“由于尤里布萊爾處理及時,制造騷亂的人沒能進入現場,但我也不認為他們會就這樣輕易地放棄。”
畢竟就算當選總統的人不是亨利蘭尼斯,現在統一黨候選人對于戰爭的態度也有所軟化,甚至開始轉移東西國之間的矛盾。
這是一心想要通過流血和戰爭徹底打敗西國的東國極端分子所堅決不能容忍的。
“不得不說他們的策略差一點就成功了,現在那幫人很可能正在打算摸清現場的情況調整計劃。我們必須要在他們展開下一步行動之前,將那群人及時抓住,只有這樣才能真真正正地將本次危機的火星徹底掐滅。”
“明白。”
黃昏一邊說著,一邊利用易容頂著一張秘密警察的臉,穿著他們的制服若無其事地行走在隊伍里。
然后,他就看見了站在墻角跟伊利亞剛剛說完話的伊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