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唇瓣之間溫柔的廝磨與叩問,柔軟的舌尖熟練地抓住她動搖的契機侵入到少女的口中。溫暖柔軟口腔之內乖巧等待的小舌仿佛是深閨懷春的少女,在不速之客到來的時候猶豫著矜持了幾秒,很快掌握了與尤里共舞的技巧,在尤里肆無忌憚地掃過和撫慰過她口腔之中所有細膩的神經之后,伊芙趁著尤里停頓的一秒迅速反客為主金發美麗的少女抱緊了對方的脖頸,將他按在輪椅上,二人之間由尤里傾身向她轉為了伊芙以一個從床榻上跪坐直起了上半身的姿態交換了主被動權。真的就是親吻
尤里身上滾燙而炙熱的感覺仿佛是會互相傳染的重感冒一般,被名為“情欲”的病毒感染的伊芙只覺得這不可思議的病毒在極短的幾分鐘內邊迅速擴散到了全身。大概是因為覺得已經不需要阻斷對方的后路,尤里的手臂從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上緩緩上移,在她的背部安撫一般地徘徊著,隔著薄薄的衣衫,彼此的心跳相互撞擊著,皮膚之下快速流動的血液像是在催促著什么,伊芙跪坐著的膝蓋忍不住更加向前地倚靠在了尤里的身前雙膝的空隙之間,黑發俊美的青年呼吸一下子加重了許多,為了防止輪椅向后滑去而扶住床頭柜角的那只手手指一下子攥緊。
如果說剛剛只不過是前奏,那么尤里這個吻的正曲與落幕顯然要漫長得多。
唇齒糾纏之間,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久,伊芙才猛然發覺,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二人的手指竟然也交錯緊握著彼此,像是融為了一體似的彼此傳遞保存著溫度。
掌心處,因為剛剛那個明顯產生了化學反應的親吻滾燙著,在這開著窗戶的初冬時節,竟然也微微滲透出潮意。
被這靈魂交融一般的深吻折騰得有些精疲力竭,伊芙索性就這樣靠在了尤里的懷中,如同一只憨足的貓兒一般將臉頰貼在尤里的頸窩里,不時地還微微動動腦袋磨蹭了兩下他頸側的皮膚。
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氣血上涌以及蠢蠢欲動的心跳,尤里只能輕輕地拍了拍伊芙的背部,感覺對方歇息得差不多,呼吸也完全正常了之后,才用微微低啞的聲音開口催促。
“乖,你先回床上去。”
“嗯”
伊芙埋在尤里頸窩里的聲音悶悶的,似乎帶著一點不滿地故意撒嬌,“我不要”
“聽話”尤里咬牙將她從懷里拎了起來,放在了病床上,“我還有話要說”
伊芙瞇著眼睛看他“你剛剛強吻我的時候,可不像是有話要說啊”
比起有話要說,剛剛親完的尤里給她的感覺,更像是“有事要做”。
尤里“”
別以為他聽不出來她剛剛話語里的潛意思
這丫頭失憶之后,真的是徹底放飛自我了,要不是現在設備有限,尤里覺得自己真該從技術部那邊借個錄音器來給她錄一下,等她恢復記憶之后再放給她聽。
尤里用一根手指面無表情地將朝著自己探頭探腦,躍躍欲試的伊芙按著額頭推了回去。
“雖然很高興你醒過來之后坦誠了不少,不過現在,請你先收起你小腦袋瓜里那些過度坦誠的內容。我是真的有話要對你說。”
伊芙乖乖地坐好,眨巴著眼睛真誠地看著尤里。
尤里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有些冒昧,不過我之前交給單位的結婚申請批下來了。出于各方面的綜合考慮,我認為我們當務之急是需要先結婚”
“啊”
坐在病床上的伊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尤里你,竟然是認為那種事情必須要先結婚才可以做的保守類型紳士嗎”
糟糕那她剛剛表現得是不是太主動從容了會不會讓尤里覺得她是一個不太矜持、又或者不太負責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