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對直球慣犯的懲罰,同時也是為了向伊芙證明,即使只是未婚夫妻能做的事情,依舊很多尤里在伊芙將唇從他的耳廓邊移開,笑嘻嘻地剛準備松開雙臂坐會病床上的時候,沒有受傷的那只手倏然抬起,將她一把拽了回來。
在感情面前,尤里從來都不是過分克制著自己欲望的人。
先前之所以在伊芙面前維持著紳士風度,那是因為尤里考慮到她失去記憶剛剛醒來。他擔心自己如果貿然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引發伊芙的反感,為他將來的結婚計劃帶來阻礙。
誰知醒來之后的伊芙暴露出本性,竟然對他又是直球告白又是言語撩撥,最后更是對他直接上手,哦不對,更準確地說應該是直接上嘴調戲這尤里哪里能忍得下去
繼“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之后,尤里布萊爾少尉決定再給伊芙上一課,那就是“犯錯就要受罰、點火就要負責”。
去他該死的紳士風度伊芙這家伙釋放本性之后比他主動奔放多了好嗎
被尤里一把拽回了懷中,伊芙只覺得自己的肩膀和胸部都重重地撞在了黑發青年結實有力的胸膛之上。
隔著薄薄的病號服,金發少女仿佛可以感覺到那滾燙炙熱的肌肉,以及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尤里側過頭,深紅色的瞳孔里閃過急促而危險的暗光。
這樣的曖昧的距離,近得伊芙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息碰撞在尤里的喉結處隨即又折返回來的氣流。尤里顯然也感覺到了這股讓他脖頸和心臟都在發癢的溫熱氣息,他的喉結為之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伊芙在這個剎那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小動物般的本能讓她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脖子,垂下實現低著頭想要后撤,然而尤里用右手從她的身后緊緊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懷里,徹底阻斷了她的退路。
這個男人的右手不是受傷了嗎
伊芙的腦海中第一時間閃過了這個念頭。金發少女剛剛想要側過頭觀察對方的右臂,確認對方手臂上的傷勢,只可惜尤里根本不給她這樣的機會,他用自己空閑著的左手溫柔而不容拒絕地捏住了伊芙的下頜,將她的腦袋扳正,朝著自己的方向向上抬起。
仿佛是回憶著什么極致的美味,尤里在低頭用視線掃過那抹剛剛還在自己耳廓邊緣肆意點火的嫣紅之后,下意識地微微舔了舔唇片刻之后,黑發青年低下頭,毫不猶豫地捕捉到了對方。
因為是懲罰,所以并沒有試探和哄誘,完全不是淺嘗輒止地輕觸與廝磨,有的僅僅是鋪天蓋地席卷一切的無止境侵占與徹底交融的繾綣糾纏。
無處躲藏也無處回避。
尤里宛如虎視眈眈已久的猛獸,一擊必中之后恣意噬咬著獵物。感受著伊芙那動作不甚熟練,又像是掙扎又像是不舍迎合的唇瓣,尤里深紅色的眼底浮起了一絲笑意。
是了,說起來,伊芙失憶了也就是說,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二次初吻。
尤里從不敢質疑伊芙的智商。事實上,她作為醫生是天才,作為情侶也時常突飛猛進甚至舉一反三,不然尤里也不會因為過渡沉浸于她的那個親吻之中,在自己公寓的床上被她反套路了一波然后用手銬銬在了床架上。
難得天才少女失去記憶不得不從頭學起,差點被后來者居上的尤里非常享受重新上位的感覺。他告訴自己要做一個“好老師”,溫柔地用實力說話這么想著的尤里,在伊芙磕磕碰碰、不安分地推拒舔舐著他的唇時,突然含住對方的唇瓣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了一道鮮艷水潤的紅痕。
金發少女近在咫尺,清澈明亮的湛藍色眼眸一下子泛起了委屈的神色,眨了兩下之后甚至有點泛起迷蒙的水霧。尤里察覺到了她呼吸頻率的不同尋常,輕輕松開她停頓了一下,果不其然看見對方突然低下頭大口地呼吸了起來。
“稍微提示一下,正常情況下,人可以用鼻子呼吸。”
尤里的聲音里藏著滿滿的笑意,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如果你不反抗的話,我可要繼續了,伊芙小姐。”
他說這話的時候,唇瓣已然覆在了伊芙濕潤發麻的紅唇之上,說話時溫熱的氣流和唇瓣觸碰摩擦的感覺撩撥著金發少女的神經。在下完最后通牒之后,勝券在握的將軍毫不猶豫地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