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說在他的身邊,會有安心又幸福的感覺嗎
被所愛之人全心全意信任著的感覺原來是如此美妙,美妙得尤里覺得呼吸急促喘不過氣來,心臟仿佛都要爆炸了一般。
“伊芙小姐。”
最后尤里只記得,自己在離開之前,捂著心臟低著頭,一邊努力平復著劇烈的心跳,一邊用宣誓一般的語氣,對著眼神清澈的少女虔誠允諾。
“是的你是我尤里布萊爾的未婚妻,是我這一生無論如何都必然要用性命去守護的人。在我的身邊你無需有任何煩惱,因為我會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一聲令下。”
甚至她都不需要說一個字,尤里就心甘情愿為她赴湯蹈火。
關于伊芙身份的真相在尤里的舌尖繞了一圈,又縮了回去。
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告訴尤里,在說出一切的真相之前,他必須要先問清楚一些事情。
他必須履行對伊芙的承諾,確保她的安全。
“我不確定。”尤里低聲說道,“如果是ise的人,我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使用這樣極端的方式,畢竟如果白夜想要醫治格萊徹先生的話,我們這邊的人也會全力配合的您說是吧中尉。”
“啊,理論上應該是這樣。不過白夜要是醫治好了格萊徹先生,那么之后的事情可能就很難如他們所想了。”
并沒有發覺尤里真正想要說、又或者是真正想要問的話,中尉理所當然的聳了聳肩。他走到了窗邊,一邊向外張望著,一邊隨口順著尤里的話說了下去。
“那可是白夜啊。如果讓我比喻的話,簡直就是起死回生的保命神藥。”
“倘若真的讓我們抓住了白夜,恐怕上面的人要為了他當場撕破臉。不過無論最終是哪一位大人物將他攥在手里,那位可憐的白夜醫生恐怕都會徹底失去自由和人權,被迫關起來給那些大人物做研究,或者直接成為他們手中殺人奪權的利器。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擺在眼前,無論平日里是多么西裝革履的家伙都會如同見了鮮血的野獸,沒有人會將這塊肥肉吐出來的。”
“徹底失去自由和人權,被迫關起來給那些大人物做研究,或者直接成為他們手中殺人奪權的利器”
尤里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了先前在急救車廂里,伊芙靠在他的懷中,用淡漠而且悲傷的語氣訴說著她的童年陰影,那個封閉可怕的人體實驗室。
尤里的喉嚨里,一瞬間猶如堵上了一塊巨石。
“我所知道的只有一點,那就是用我全部的力量乃至于生命,去回報那個給予我新生的恩人”
他無法成為在童年救贖她的恩人,但是至少,他也不能成為她好不容易獲得了新生之后,重又將她推入萬丈深淵的罪人。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憐。”
尤里垂下視線,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說起來中尉,我記得,保安局好像有這么一條規定,如果是我們自己人的家屬,好像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擁有一定的特殊豁免權吧”
家屬特殊豁免權,原本是為了能夠在關鍵時刻讓保安局的軍人沒有顧忌地行事而賦予的特殊待遇。
尤里知道自己這樣做,一旦伊芙的真實身份暴露,無異于徹底葬送前途。
尤里知道,以他區區少尉的軍銜,想要與那些大人物抗衡不過是癡人說夢。但是倘若將來有人愿意出手保護伊芙的話他至少,必須有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嗯,為什么突然提這個的確,特殊豁免權以及政治避難等等,確實有這么一條。怎么了嗎”
“沒什么。”尤里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他就是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向局長打的結婚申請現在,差不多也該通過了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