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了痛處的德米特里厄斯眼神微微瞇了一下,他有點驚訝于尤里為什么沒有被夏洛特操縱,不過現在問尤里顯然是自取其辱。不過沒關系,之后只要細細審問夏洛特,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當前的情況下,最重要的是伊芙。
眼看尤里拉著伊芙就要走,德米特里厄斯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感受到阻力的尤里回過了頭。
“那不過是個意外現在,我已經用行動證明了那個女人的能力對我無效了。”德米特里厄斯說道,“不過你呢就算你不想,如果保安局那邊你的上級再次要求伊芙作為誘餌,你能拒絕得了他們嗎”
尤里毫不退讓地看了回去“我當然可以。”
保安局這一次的行動鬧得太大,驚動了太多人物。最近一周內,想必局長辦公室的電話一定會被打爆,而他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線索,只要他在一周之內解決這件事,那么自然就不需要伊芙再去冒險。
“倒是你呢,德斯蒙少爺”
尤里反問德米特里厄斯,他將語氣的重音放在了“少爺”兩個字上,像是在提醒德米特里厄斯他在德斯蒙集團的身份。
“退一萬步說,假設你現在將伊芙帶回家,你那幫眼高于頂的家人能夠接受她嗎,你有能力為了她違抗你的父親德斯蒙總裁嗎又或者,你只是想將她帶到一個別墅或者說是療養院,你要怎么保護她,二十四小時帶著一群保鏢守在她身邊嗎”
看著德米特里厄斯突然難看沉默的臉色,尤里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現在的你,就連從自己家人的手中保護她的力量都沒有啊。”
尤里嘲弄地說著。
他理所當然一般地伸出手,一根根地將德米特里厄斯扣在伊芙手腕上的手指掰開,然后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轉過身下一秒,尤里臉上揚眉吐氣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
終于換回了常服的黃昏站在人的身后,面色不善地抱著手臂。
黃昏顯然是已經聽了好一會兒了,不過鑒于眼前的兩只黃鼠狼他都挺想罵的,索性干脆讓他們一起做他的嘴替,幫他把想說的話都懟完。這樣,他就只需要收拾獲得勝利的那一只黃鼠狼就行了。
金發碧眼的男人有些敷衍地摘下了西裝帽,行了個沒什么誠意的禮。
“德斯蒙先生,布萊爾少尉,我是伊芙的哥哥勞埃德福杰。非常感謝二位今晚對伊芙的照顧,不過作為哥哥,妹妹今晚受到了這樣的驚嚇,我覺得還是由我將她帶回家休息比較好。你覺得呢,伊芙”
黃昏直接跳過了兩個撕逼的男人,笑瞇瞇地詢問了伊芙。
因為自己的意見被忽視,早就聽得不耐煩的伊芙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哥哥。
黃昏于是笑瞇瞇地學著尤里剛剛掰德米特里厄斯手指的模樣,將保安局的布萊爾少尉的手指也從妹妹的手腕上摳了下來。
“好久不見了,福杰先生。”
看到尤里跟自己一樣吃癟,德米特里厄斯的心情頓時舒暢了不少,他當即風度翩翩地對著黃昏還了一禮,趁機攀起了關系“上次在伊甸學園見過您一次,當時就覺得您氣度不凡。后來我弟弟達米安聽說之后還想要拜托我跟您問好,說他跟令愛阿尼亞小姐十分談得來,希望以后有機會,我們兩家可以經常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