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從高爾夫球袋里取出長狙組裝好,通過高倍鏡夜視儀先是掃了掃其他秘密警察的位置,然后才不緊不慢地轉向了下方觀眾席上伊利亞預定的位置嗯
怎么回事為什么那個位置只有伊利亞那家伙一個人伊芙呢,她不是應該貼身保護著伊芙嗎
她還看歌劇,還鼓掌她真當自己是來公費看演出的啊
尤里一瞬間產生了真的對著伊利亞的方向狙一槍的想法,他迅速打開之前被關掉信號的通訊器,調到了伊利亞的頻道“你不是跟伊芙在一起嗎伊芙她人呢”
然后,尤里就看到瞄準鏡里,伊利亞笑瞇瞇地按著耳機,非常熟練地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他的位置。漂亮的女軍官對著夜視儀小紅點的方向笑瞇瞇地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然后聲音冷靜地道“你猜啊”
尤里氣得差點真的開槍。
伊芙的話讓包廂里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
德米特里厄斯沒有再開口,他像是陷入了思考,又像是被舞臺上的表演迷住了一般。
舞臺上,阿爾弗雷德正關心著維奧列塔的病情,他深情的歌聲飄蕩在歌劇院的大廳內。
“你驟然出現,如明燭之光照亮我的生命”
而就在這時,包廂的大門被輕輕敲響。德斯蒙家保鏢略帶猶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德米特里厄斯第一時間回過神來,他皺著眉頭用不太高興的語氣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我不是說過,盡量不要打擾我們嗎”
保鏢的聲音有些為難“是的,少爺。不過,是格萊徹家族的奧爾卡夫人,她就在門口。她說她很欣賞伊芙小姐對歌劇的理解,想跟她聊聊天以及,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伊芙小姐當面說。”
德米特里厄斯愣了一下。他臉色突然鐵青了起來,迅速地房間的角落敏銳地搜查了起來,最后在伊芙的椅子背面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竊聽器。
伊芙的椅子原本是德米特里厄斯要坐的。是他在進來之后,紳士地將比較柔軟的好椅子讓給對方。
德米特里厄斯一腳踩碎了竊聽器,聲音冷冷地道“請奧爾卡格萊徹夫人進來吧。”
公共場合經常無法保證談話的真正私密性,這也是德米特里厄斯不喜歡看各種表演的原因之一。這一點,他倒是又跟他非常討厭的父親不謀而合。
伊芙在聽說奧爾卡夫人到來的時候,表情也微微有些吃驚。不過她很快冷靜下來,只是隔著裙子摸了摸自己綁在大腿上的小。
“雖然我猜到能迷住德斯蒙少爺的一定是位美人,不過真的看到,還是有點驚訝于伊芙小姐的年輕呢。”
奧爾卡格萊徹是一位容色艷麗、身材窈窕的大美人。伊芙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種想要起立敬禮的沖動,原因無他,這位奧爾卡夫人身上的氣質簡直與西爾維婭小姐完美重合。
漆黑如墨的柔順長直發在背后松松地用發夾扣住,優雅明媚的妝容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了她深邃的五官,銀灰色的眼睛里帶著柔和的笑意,金色的耳環微微有點夸張,為她平添了一份張揚銳利的韻味。
與尋常來看歌劇的女眷們不同,奧爾卡格萊徹并沒有盛裝打扮,反而選擇了非常舒適的簡潔長裙她就這樣微微撩起裙角,翹著腿坐在了保鏢放好的椅子上,單手撐著頭上下打量著伊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