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中尉他們的行動地點并不在一個城市。
他的線人隨后又偷偷翻閱了院長辦公室的檔案,并沒有發現破綻。
空手而歸。
不過,倘若是白夜那種程度的高級間諜,身份重要又隱秘多年,那么有一兩個專門輔助他、幫助他隱藏身份的下屬,想要在他離開醫院期間布置好這一切也并非不可能。
但是,倘若那個男人就是白夜,而且伊芙又知道他的身份的話,聽說他回來了,會不會流露出驚喜又或者是安心這樣不同尋常的情緒呢
尤里這么想著,然后
“什么那個混賬老哥他竟然還有臉替我去領獎牌如果不是因為他非要去出差的話,我今天根本就不用早起替他帶孩子,更不可能躺在這里發燒”
對于黃昏任務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十分自信,并且作為真白夜完全沒有接收到ise出現傷亡需要自己出手的消息,伊芙自然對于兄長的安危毫不擔心。
在尤里有些瞠目結舌的視線里,伊芙再次從床上彈了起來,一副氣得不行的樣子就差要沖出醫務室把自己最喜歡的哥哥打得滿頭包尤里微微汗顏,趕緊上前抱住少女攔住了她。
伊芙的這個反應要么就是她不知情,要么就是他猜錯了吧
抱著伊芙,將下巴擱在少女柔軟而微涼的金發上,尤里若有所思地想著,心里卻也莫名松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無論是那種情況,對于他與伊芙的未來而言,都是好消息。
“不要鬧了。”
羅迪那家伙雖然可惡,但是如果他可以讓姐姐不再辛苦,天天高高興興的話
尤里看了看懷中穿著病服掙扎吵鬧的金發少女,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他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容忍那個男人跟他的女兒。
尤里將伊芙重新哄了回去,把分好的藥片遞給她。
看著低頭乖乖吃藥的病服少女,尤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少女店里那只毛發蓬松、姿態優雅又乖巧的布偶貓,就連那雙仿佛蘊藏著萬千星光、藍得要把人心神都吸走的瞳孔也是如此相似。
“晚點我會開車送你回去的。不過在那之前,伊芙小姐你最好乖乖地在這里等著我,哪里也不準亂跑。”
更不可以跟著奇奇怪怪的男人,比如那個什么德斯蒙家族的德米特里厄斯跑了。
尤里伸出手,隨意地整理了一下伊芙臉頰邊上微亂的金發,然后靠近她的耳邊,用一種混雜著曖昧和玩笑似得威脅語氣說道。
“否則的話伊芙小姐,你也不希望羅迪那家伙知道,你剛剛穿著病服跑出去吹冷風的事情吧”
黃昏在任務結束的第一時間趕回巴林特,光速沖到伊甸學園的目的,除了履行對阿尼亞的承諾,更重要的是,他想要趁這個機會正式地見一見多諾萬德斯蒙的家人們。
雖然見不到多諾萬德斯蒙本人很可惜,不過能夠見一見他的家人們,從側面了解一下那個男人的性情和喜好,倒也對黃昏將來與他本人正式交流時投其所好有一定的幫助。
說不定,也可以借這個機會鋪墊一下假如能夠給德斯蒙家族的人留下好印象,讓他們在茶余飯后可以跟那個男人提一下自己的名字也不錯。
他已經收集了很多關于達米安德斯蒙的情報,基本上能從側面勾勒出他們冷漠又生疏的父子關系。
不過達米安畢竟還是個小孩子,想要獲得更多關于多諾萬德斯蒙的情報,果然還是需要跟他的夫人,以及非常有可能繼承父親政治資產、被統一黨寄予眾望的,德米特里厄斯德斯蒙多多接觸才行。
尤其是后者。多諾萬德斯蒙很可能想要通過德米特里厄斯的繼承,繼續擴大自己在黨派中的影響力,從而達成自己的政治愿景。
而德米特里厄斯年輕氣盛,只要他多多吹捧,說不定就能漏出些關鍵情報。
黃昏一邊表演著溫和善良的平民學生父親,一邊在肚子里把算盤打得啪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