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橫川的聲音不小,至少在場的賓客都聽清楚了,江湖人對毒誓是非常看重的,這話說到這里,已經有人開始相信青衣教的清白了。
“我并沒有詰問韓大舵主的意思,不過是就事論事,這令牌乃是青衣教特制,缺了一塊就是少一塊,您若是想要自證清白,倒不如排查一下教內的人員,誰少了令牌,喊出來一一對峙,豈不是更好”
到如此,沈柔章終于“圖窮見匕”,韓橫川騎虎難下,若他還想洗清青衣教的清白,那就必須按照上面的話去做。
這一番交鋒,很明顯是懸水劍小勝一籌。
韓橫川終于體會到江湖年輕一代高手的難弄“此事倒也不難,但你也要知道,令牌不過是青衣教教眾的身份證明之一,很多人丟失后,并不會立刻補辦,從此處著手”
“不,韓大舵主考慮偏頗了,放劍山莊滅門一案距今不過六日而已,我們只需要找最近丟失了令牌的青衣教門人而已。”
話說到這份上,如果韓橫川再拒絕,那就是心里有鬼了。
“如此甚好,我讓次子韓宇哲協同副舵主一同去查,半日必給你回復。”韓橫川說完,指向里面,“現在,我能進去上香了嗎”
沈柔章讓開半個身位“當然,您請。”
一番交鋒,青衣教被迫自證,有人已經在傳江湖女俠懸水劍不愧是名聲在外,青衣教的人聽了當然心里生氣,可就是再生氣也沒人敢開腔,畢竟懸水劍之利,江湖如雷貫耳。
系統卻是看呆了,怎么回事,這才多久啊,我那么大一個純良正直的新宿主就學壞了
系統宿主,你怎么也學會跟人饒舌了
只是一些技巧性話術而已,譚兄說得對,有些時候心直口快雖然爽了,但陰陽怪氣其實也蠻爽的。
果然啊,它預想中最壞的情況出現了,救命,它不想要茍宿主二號啊
不過還是沒有直接拔劍來得爽,如果能把所有人打服就可以找到兇手,那就好了。
系統忽然長吁了一口氣,很好,還是那個江湖莽夫沈柔章宿主,保持住,別老聽姓譚的逼逼,他嘴里沒一句真的
真的嗎
系統理不直氣也壯當然,他的嘴巴比他的劍還要厲害。
沈柔章不置可否,畢竟她已經見過譚兄的劍如何厲害了,至于口舌之利,她卻是不那么關心的。說到底,她只對劍感興趣,至于破案她真的非常不擅長。
青衣教的動作很快,等到天色將黑時,所有在欽州城內的教眾全部集合,一共排查出了二十三人令牌丟失,而滅門案前七天內丟失令牌的,有六人。
譚昭看向站在最前排的六個青衣教門人,不過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然后落在了靠在椅子上垂淚的賀蘭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