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和王妃震驚不已,他們家兒子玩這么大的嗎
流言可是說五殿下喊了花魁包夜啊所以昨晚五殿下、沐兒、花魁,他們三人
這
蕭衍與錯愕中的王妃互望一眼,又看一眼自家兒子,最終欲言又止地緩緩點頭,“好,好,年輕人玩得開點也屬屬正常。”
王妃狠狠瞪一眼蕭衍,正常個鬼啊
說五殿下逛窯子就是潑臟水,自家兒子進花樓就正常了嗎
王妃扭頭看向蕭沐,正想說點什么,但看見蕭沐略顯蒼白的臉色,以及明顯的疲態,唇角囁嚅了一下最終卻是什么也沒說,只拍拍蕭沐的手背,慈愛地道“沐兒,年輕人總是愛玩些新鮮的,這沒什么大不了。可是你身子不好,這種地方還是”王妃說時清了清嗓子,尾音帶著點無奈的微嘆“少去的好。”
蕭沐覺得王妃說的極有道理,那個地方的氣味太香了,嗆得慌,而且那里的熏香似乎是有某種功效
總之阿離一晚上都纏著他不消停,的確很傷身體,再這樣下去,他擔心自己閉關的成效將要毀于一旦。
他至今沒有發現雙修對修為的好處,只有壞處。
雖然還是挺舒服的,不怪阿離那么熱衷。
但是耽誤他練劍,這就觸及底線了。
于是他用力點頭,“不會去了。”
蕭衍與王妃對視一眼,都松了口氣,露出一幅老懷欣慰的表情。
“那就好,那就好。”蕭衍揚起笑,“年輕人嘛,新鮮勁過了就好了。”
蕭沐點點頭,又對蕭衍道“阿離說他的府邸建好了,擇日要搬過去,屆時會給咱們家遞請柬。”
王妃一拍掌,急忙起身,“我得備份禮去。”說時便拉上蕭衍,“老頭子,走走走,咱們去庫房看看。”
她走時還叮囑守在門外的茗瑞給蕭沐燉道藥膳滋補身體,嘴里念念有詞地道“折騰了一夜,看看都累成什么樣了,以后那種地方你必須看著世子,別讓他再去。”
茗瑞連聲應是。
蕭沐見二人離開,才又繼續吃起晚飯。
窗子外傳來撲騰翅膀的聲音,他抬起頭,見海東青落在窗楞上,似乎很是不滿,爪子都把窗框劃拉出幾道爪印。
“小白。”
蕭沐抬起手,海東青便飛落在他的手臂上,剛剛還鋒利無比的爪子,眼下踩在蕭沐的腕子上卻很小心,連道紅痕都沒留下。
“還在生氣啊”感應到海東青的情緒,蕭沐想起昨夜殷離親他的時候海東青被趕走的模樣,他輕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揉揉鷹隼的頭頂,柔軟的羽毛傳來熱意。
海東青愜意地瞇起眼,用腦袋去蹭蕭沐的手指,并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似乎是消氣了。
蕭沐不由自主揚起一點笑來,回頭看了一眼飯桌,夾起一片肉遞到海東青嘴邊。
海東青叼起肉仰頭吞下去,爪子微一用力,蕭沐感覺腕間傳來一點刺痛,他垂首去看,見腕上的紅豆手鏈被海東青尖銳的利爪劃出了痕印。
他連忙將海東青放下,把紅豆手串取下來放在掌心反復地仔細查看。
幾顆紅豆上出現深淺不一的白色劃痕,他不由擰起了皺眉,心臟也沒來由地刺痛了一下,好像最愛的寶貝被弄壞了一般,心疼又不舍。
說起來,這是阿離送給原主的,當時阿離去打仗,把紅豆留給他,讓他思念時就看看這紅豆。
他就這么一直戴上身上,一晃竟已經戴了大半年。
思緒翻涌間,腦海里忽然涌入一段畫面